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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在水里会化掉,捞得起来么?”曾水笙很认真的想了一会儿,觉得陈鸢的想法不合理,又觉得师弟的比方也不对,“师妹没有夫君啊。”
刘晏淳,“……”
陈鸢笑得肚皮疼。
“对,还是师兄英明,发现了问题所在,她根本嫁的出去,哪儿来的夫君?我竟然替她操心将来夫妻之间因为糖发生矛盾,实在是杞人忧天了。”刘晏淳叹息着摇摇头,“大师兄,等她老了,你过继一个孩子给她养老吧。”
余光偷偷打量陈鸢,却讶异于她一点都没因为这句话伤心难过生气,反而点了点头,似是在认真考虑他这个“建议”。
这……
母胎solo多年的陈鸢,工作狂一个,等同于嫁给工作了,岂会因为刘晏淳阴阳怪气她嫁不出去,就心生波澜?
曾水笙思考了半天,问了刘晏淳一个意料之外的问题,“为何就我过继孩子给师妹,师弟你的孩子呢?你是不打算生,还是不想过继孩子给师妹?还是打算亲自照顾师妹?”
“我……”
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竟然把刘晏淳难住了。
陈鸢好奇的打量一脸为难,沉默不言的刘晏淳,一抹痛苦浮上他隽秀的脸庞,他似陷入了回忆里一时脱离不出来,陈鸢抓住了他瞳孔里一闪即逝的一丝恨意。
这个问题当真这么难么?
他不想过继孩子给她就不过继呗,她又不强求。
那抹恨意来自回忆,肯开不是针对她的,毕竟刘晏淳和“李菲”在京城的时候应该不存在交集,流放途中,陈鸢和他也没结仇。
她和刘晏淳斗嘴、在义庄使唤他做事,他心眼再小,所生怨恨应该也和“过继”“孩子”这些关键词没有关系。
但过继孩子是刘晏淳率先提出来的,为何被大师兄反问,他的反应会这么大?
是一开始他自己也没注意,后来才反应过来,还是说这两个词引申出来词才是关键所在,比如成亲、生育、家庭、结亲对象……等等。
这般细想,陈鸢发现自己对刘晏淳了解得太少了,他平日里表现出来的都是无伤大雅的自恋、狂妄、好逸恶劳、大手大脚等纨绔都有的浮夸性子。
只知道他父亲曾是御医,他在京城时和德隆他们同为御医署学徒,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别的,刘晏淳就什么都没透露过,他很善于插科打诨。
“哎,我当了仵作,自是没打算成婚的,免得害后人入贱籍,我曾见过京城繁花,哪里愿意后人在这样的地方以贫贱之躯过那挣扎无望的生活,我都没后,怎么过继孩子给小师姐。”刘晏淳苦笑着,又倔强的看向陈鸢,“大师兄别同情我,和小师姐情况不一样,她是嫁不出去,我是不愿意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