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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
白棠俏皮一笑,伸出食指摇了摇。
“我才不怕什么误会,我要的,是让这摊水变得更加浑浊。”
以系统的智商,解释了它也不明白,白棠随便拿了把伞脚步加快朝球场跑去。
到了球场,天正好下起雨来,白棠撑伞在球场里转了一圈都没见到时弃。
在她以为时弃早已经回去后,突然一旁的大树后传来一声闷哼。
白棠急忙撑伞跑到树后,树后少年正将最后一个男佣人揍倒,他身体摇摇晃晃差点站不稳,但在抬头看到伞下的白棠时还是下意识露出了灿烂的笑。
扑通一声,笑得很傻的少年倒在雨水里,周身都是被他揍得昏了过去的佣人们。
这是什么情况?
白棠皱眉看着混乱的一幕,想过去将他扶起来,她小心跳过倒在地上的佣人,来到时弃身边,他手里似乎紧紧握着某样东西,就是昏迷了也舍不得放开。
“什么东西值得你护得这么紧紧的?”
白棠俯下身,终于看清了他手里头的东西,原来是一方手帕。
只是看着有点眼熟。
洁白的手帕一角绣着一朵精致的海棠花,正是白棠用惯了的手帕。
白棠想起之前自己在厨房给时弃擦汗时用的就是这方手帕,当时她用完就随手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后来她忘了收回来再回来找时却又找不到了。
当时她还以为是路家的佣人在收拾厨房时将它当成垃圾处理掉了,却不想她又在时弃手里见到了它。
“白棠小姐。”
正出神时,白棠身后传来管家的声音,她撑着伞站起身朝管家点了点头,两人相视默默无言。
最后还是管家最先放弃,他放下伞蹲下将时弃抱起,任由豆大的雨水砸在自己身上,不发一言从白棠身旁离开。
突然白棠的手被一只微凉的手抓住,管家怀里的少年脸色苍白得可怕,只是抓住白棠的手却始终不肯放开。
管家见此几乎就要被这个不省心的小子给气歪了嘴,他最开始是怎么警告他来着?
让他离白棠小姐远点远点!结果人家怎么做?把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最后还被夫人给警告惩罚了一番。
而现在跟家里那么多佣人打架就算了,现在还敢抓着白棠小姐的手不放,这小子是不是嫌他受的气还不够多?
“白棠小姐,我这就帮您掰开!”
“不用了,阿弃脸色这么差一定是生病了,生病的人一般都没有安全感,这才抓着我不放。我家里三岁的小侄子每次一生病也喜欢抓着我不放。”.
看白棠笑得天真,管家真的很想告诉她,他家这臭小子跟三岁的小侄子可不一样!白棠小姐一定是被他腼腆忠良外貌给欺骗了,这小子明明就是个恶魔!恶魔!
时弃不肯放开手,管家也没法在他昏迷的情况下强行掰开他的手,只能委屈了白棠跟他们一块走。
路母现在不待见时弃得很,要是让她看到时弃竟然拉着白棠的手,只怕不止是他,就是他和白棠小姐也免不了一顿好。
思及此,管家只好将两人带到球场的休息室里去,等时弃醒了再让两人回去。
将时弃放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后,管家伸手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差点没被他烫得跳起来。
“白棠小姐,我回去拿点药,这里就麻烦你先看着,我一会就回来。”
管家倒是不放心白棠单独和时弃待在一起,但现在时弃抓着白棠的手不放,管家也不能让白棠回去拿药,只能想着早去早回,以免这个狼崽子诱拐了她。
“好,下雨路滑,您也小心些。”
白棠目送着管家出门,转头就对上了时弃那双灼灼的桃花眼。
“你刚才是在装晕吗?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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