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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了揣在兜里的手指，露出假笑告别:“那我不打扰你了。”
傅云璟顿了一下，“嗯。”
他嘴上应着，视线紧紧缠绕在她渐远的背影上。
恰逢周末，楼宇之间显得异常安静，马丁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小。
办公室开门声响起，傅云璟以迅雷之势把手扶在门框上，“我送你。”
赵语晗笑着摆手说不用。
有这功夫刚刚还要她把东西送过来。
空气中弥漫着似有若无的暧昧，残存的韵味很快被理智拉回现实。
“那……再见。”赵语晗礼貌回了个笑容，再次挥手告别。
“什么时候再见?”傅云璟低头紧锁住她的视线。
傅云璟的这句话令她有些意外，这只是道别的一句宾语，没有其他的目的。
赵语晗想起他现在已经是医院的最高***，试着用客套的话说道:“傅总现在是医院的决策人，见面也是经常的事。”
傅云璟的视线越缠越紧，看得赵语晗有些心虚，总觉得他在心里盘算着什么事。
“傅总，没什么事，我……我就先走了。”
“语晗。”
从他们两人闹矛盾以来，这是他第一次没有连名带姓叫她，语气柔和了不少，眼神也没那么犀利，“你可以不要走吗？”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使她的后背抵住门框，“我有话想问你。”
傅云璟眼神炙热，让她无处可循。
赵语晗挺怕他这种眼神的，以前她惹了他，他总是死死盯住她:“赵语晗，我有话要问你。”
这一次不一样的是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怨气。
赵语晗正想着措辞怎样逃脱，对方开口:“我当你默认了。”
傅云璟没有给太多的时间给她犹豫，他想要重新开始了解她。
“为什么选择当医生?”
这句话早在她回国后就该问了，弥补那些错失的时光，他总是一味迎合她的性子生活。
“还重要吗？”赵语晗不想再提起那些过往，而且他们现在也不是可以讨论人生的关系。
傅云璟知道她心里还在犯嘀咕，直接了当说:“重要。”
赵语晗不明白事情过去这么久了，他还在纠结什么，无所谓了，反正也不算秘密。..
“你体会过那种失去亲人的痛苦吗？”赵语晗故作轻松，“我体会过，当你看着她从你眼前将最后一口气一点一滴耗尽，你却无能为力。”
事情过去多年，如今再次提起她也释然多了。
傅云璟喉结滚动了一道，“对不起。”
看出他的好奇，赵语晗没有隐瞒，“是我奶奶让我改变了初衷，你信吗？”
傅云璟倾身向前，眼神里布满了心疼:“你说的我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