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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偏远的地区,守节的规矩就愈发严苛。
好似男女之间的爱恨嗔痴皆是有罪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越是盛行,怨侣就会越多。
没有自己的选择,蒙头上了花轿就这么嫁了。
新婚之夜居然是他们第一次见面,而两个陌生人却要做着天底下最亲密的事情。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她们的一生,从来就由不得自己做主。
林母也是狠心了一回,既然林三河敢养外室,她就敢合离。
反正女儿是她生的,儿子也是她生的,她怕什么呢?一无所有的人,绝对不会是她。
宓梨看了两日,林母是下定了决心,不管林三河说什么她都不肯原谅。
睡了那么多年的床,现在要分给别人一半,凭什么呢?
林老爷子让宓梨先回王府,等这件事儿解决完了再来住。
回去的路上,亓官昼有些好奇,“你觉得,爷爷会怎么对你爹?”
宓梨想了想,“逐出家门吧,老爷子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的自己孙女孙子,林家,不管是富庶还是穷困,都只能有一个妻子。这是老爷子定下的规矩,我爹没能遵守,自然,就不能继续待在林家了。”
亓官昼觉得老爷子还挺狠的,说得出做得到,“三心二意,刹那心动,说白了也不过是犯错的借口,能不能控制自己,这才是最主要的。”
宓梨跟林三河相处不多,跟家里人相处的都不多,但是家里人对她的疼爱,她能感受到。jj.br>
所以,她选择大多数,并不会因为林三河对自己的疼爱,就站在他那一边。
这件事,原本就是林三河做错了。
岳佩瑜跟范迎雪过来看孩子,顺便看她。
荣昭最近很是喜欢睡觉,安安静静格外的乖巧,也不怎么爱哭。
逗着孩子还没有一盏茶的时间呢,荣昭就又困了。
岳佩瑜连忙让春来把孩子抱去侧间睡。
宓梨最近跟春来学着泡茶,就当是修身养性了,她们过来,恰好尝尝她泡的茶。
岳佩瑜却说,昨天朝堂上吵闹的厉害,“民部的人说,今年似乎成亲的人越发少了,然后又扯到了我们的身上。还说这两年,连新生的婴儿都少了很多。”
她这么一说,宓梨倒是想起了跟春来说过的那件事情,“律法中,可有明文规定,不准寡妇再嫁?要一直为丈夫守节?”
岳佩瑜看了范迎雪一眼,范迎雪摇了摇头,“应当是没有,为何这么问?”
宓梨说道:“昨天跟我的丫鬟聊起来,我便问了一句,那些死了丈夫的女子,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她说,民间有贞节牌坊,丈夫死后,女子要一直为丈夫守节,终生不再嫁。
若是感情好也没什么,可若是那女子并不愿意呢?”
岳佩瑜还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事情,“还有这样的事情吗?丈夫死了,女子也可以再嫁啊,就算不嫁,自己单着也无妨,为何要为丈夫守节?贞节牌坊又是什么东西?”
“应当是为了表彰女子从一而终,不再二嫁。
丈夫死后,女子自愿守寡殉情,是一回事。
可若是因攀比之心,甚至官员以此来证明自己的政绩,逼迫那些女子守寡的话,那又是另一回事。”
范迎雪光是想想,就觉得心里凉的厉害。
岳佩瑜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不会真有人那么做吧?”
宓梨没说话,范迎雪也没有说话。她们虽然都没有见过,但可以想见。
岳佩瑜拍着桌子,气的直接站起身,“岂有此理,怎么会有如此荒唐的事情?”
她似乎气坏了插着腰,“民部还说是群英荟的原因,如今看来,是他们自己的错!!自己眼瞎,什么都看不见,就会盯着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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