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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宓梨见过丰南王后,他的身体就不大好了。
应该说,他的身子一直都不大好,如今也不不过是硬撑着,那口气散了,整个人就迅速的衰败下去了。
当年他送给阿音的书画,没有一份是到了她的手里,全都被堆存在自己的府中。
他回京后,看到那满屋子的书画,同几位哥哥大吵了一架,然后就病倒了。
他没有办法坦然的接受阿音的死亡,更没有办法接受阿音死的那么惨。
他看着舟舟在雨水中跟那些野狗打架,看着她已经看不出原样的残破身躯。
那一瞬间,他知道,许多的不可说,变成了她的负担,这份罪孽,他还不清了。
他买下了群英荟店铺里所有的风铃,每日都坐在廊上看着,看着风铃声响,看着它轻轻地晃动。
“阿音,是你吗?若是你真的被困在这里了,我该怎么办?”
他总以为阿音会回到自己的世界,却从来都没有想过,万一她回不去呢?
从前总是奢求阿音能入他的梦中,如今才发现,那对于阿音,是何等的残忍。
他很是想念以往的日子,可想着想着,便觉得若是没有他们相识的那一场就好了。
他不会离京,阿音也别女扮男装,他希望她能好好地活着。
咳嗽了两声,口腔里溢满了血腥味,皱着眉,把满嘴的血腥咽了下去,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丝。
他很想阿音像这个时代的所有女子一样,这样她的路会好走一些。
可他知道,那样的阿音,不会引起他的注意,她会跟这个世界的女子没什么两样,可那样,她好歹还能活命。
但最终,他也没有让阿音改变过,她不曾屈服,屈服的人,是他,是砚家的所有人。
他死的那天,下起了雨,雨并不大,但他听着雨声,混杂着风铃之声,他似乎听到由远至近的脚步声。
扬起嘴角,看着门口,“阿音,真想,再见你一面。”
阿音,我也要走了,黄泉路上,没有你,地府也没有你,我也不想投胎转世,这一身的罪孽,让我受上千万年的苦才好。
他咽气的那一瞬间,伸手朝着门口,像是要握住什么一般,屋内伺候的下人,只听到他轻声的叫了一句,阿音,然后便指着外头的风铃。jj.br>
下人去解了一串风铃,放到了他的手上,他弯了弯唇,闭上了眼睛。
丰南王府没有女主人,也没有妾室通房,他的葬礼,是永安王跟魏王还有明王帮忙操办的。
他排行最小,如今却要哥哥们送他走。永安王跟魏王都不是容易落泪的人,但是在丰南王停灵的日子里,两人的眼窝,就没有干过。
宓梨牵着亓官昼的手,跪在跪在最前头,齐王跟定王都不在,秦王便是最大的,跪在前头也是应当。
亓官昼一直面无表情,便是连哭泣声也没有。
永安王恨得咬牙,几次想要过来数落一顿,但是魏王拉住了他。
二人心中如何悲痛,亓官昼不懂,他也不想懂,他如今过来,也不过是因为宓梨要过来罢了。
若是秦王在这里,或许会好些。可惜了,他不是秦王。
丰南王府内所有的风铃全都被撤下,跟着丰南王一起被埋葬。
葬礼结束,宓梨累的腰酸背痛,亓官昼小心的扶着她往外走。
永安王命人将他们拦下。
亓官昼笑了一声,打趣着宓梨,“我就说不该来吧!”
宓梨拍了拍他的手,带着他一起往永安王的地方去。
永安王高坐上首,面容有些憔悴,见到宓梨过来,开口说道:“丰南王的印呢?”
宓梨就知道,她拿走了丰南王的印,魏王不出头,永安王也一定会出头。
“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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