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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就要跟他打。
砚遇觉得烦,总以为把谢佑打怕了,他就不会再来了。
可这个人是真的执拗啊。
砚遇躲过谢佑的剑,以扇为兵器,扇子在手里飞舞,每一次都能完美的挡过谢佑刺过来的剑。
剑穿进了扇子的缝隙,谢佑直接毁了砚遇的扇子。
方直在一旁大喊道,“那是寒玉骨扇,就那么一把!!”
那可是价值连城的扇子啊,就这么毁了。
谢佑犹豫了一下。砚遇折了一根柳条,又当剑又当鞭子,跟谢佑打的不分上下。
长剑砍碎了砚遇的案桌,方直觉得不好,大喊一声,“快停下!!”
砚遇看到自己的案桌毁了,想到那幅画,顾不得跟谢佑继续打了,连忙奔到自己的案桌边。
案桌碎了,画自然也毁了。
砚遇身子晃动了一下,谢佑收了剑,“砚遇,抱歉,我并非故意!”
砚遇让下人过来,“你去外头传话,就说我比剑输给了谢公子,往后……也莫再叫我什么惊鸿公子了。我以后……不会再动武了。”
这次毁了一张画,往后若是毁了他所有的画,那该怎么办?
他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没了一幅画,砚遇又画了一张,废了他大半年,他觉得自己这一生大概又要在画画中度过了,他的画,就画了一个人。
砚遇一直待在梨馥园不出去,不管谁来找他,看见他的时候,要么是在赏花,要么是在画画。
方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劝道:“砚惊鸿啊砚惊鸿,你就为了一个梦,就为了一个梦里的女子,就要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一生吗?”
砚遇喝着酒,看着梨花纷落,“对你们而言,那是一个梦,对我而言,我的一生,所有的情感,全都在那里了。我此生已然如此,绝不后悔。”
“你到底有多爱她?你都不知道她是谁,叫什么,在哪里。她是否成亲,是否死去,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这么在意??”
方直恨铁不成钢,他们几人之中,砚惊鸿,不管是才学,谋策,甚至连武艺都是出众的,他们都以为他会是国家栋梁,可现在才发现,他只是在浪费自己的才能。
砚遇红了眼,方直说的没错,但他就是喜欢,“我日日都在盼望自己做梦,甚至希望自己长睡不醒,我想要的,是有她的日子,有她的地方。惊鸿也好,颓废也罢,与她无关,我亦无留恋。”jj.br>
“我想见她,想知道自己为何做梦梦到她,我又不敢想,不敢知道。若她是神女,无心的话,那我这一场梦,便是我求而不得的一生。纵使波澜壮阔,也不及,这一场梦。”
你有多爱她?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梦不知缘由,便为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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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前,亓官昼问了宓梨一个问题。
“你有……多爱他?你有多喜欢那个秦王……”
宓梨笑了笑,回道:“我只要他。我要的,是那个幼年受尽苦痛,遇我之前,孤苦无依的砚栖之。我要的,是那个遇我之后。为我付出一切的砚栖之。”
“他说我凤凰,他是梧桐,我便想做……只会停留在他那颗梧桐树上的凤凰。”
“他已经是我这一生,难得遇见的心动,是我此生再也无法遇见的惊鸿宴。”
“我本以为,这一生不过如此。遇见他,才知道,这一生,还能如此!平淡如水,波澜壮阔,都不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