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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日子,京中是越来越好笑了。”上个月亓官昼往永安王府送棺材,满京都的棺材都送过去了。
永安王气的吐血,可他偏偏还真不能把亓官昼怎么样。
因为,探子来报,他真的是西戎太子。
亓官昼好像找到了气人的法子,不管是谁,但凡是跟他不对付的他就往人家家里送棺材,一两次不行,那就三四次。
反正他有钱,京都的棺材没有了,还有其他地方的呢,为此,他还特意招了一批工匠,专门做这个。
拿亓官昼没有办法,那就只能找秦王的错处。
秦王去了西戎,但是却教了西戎的人许多生存技能,甚至让南平边境,西宁城的人跟西戎人往来,两边的人,甚至做起了生意。
他在帮助西戎人,也就说他在让西戎人活下来,变得更加强大,而也会因为如此,西戎人成了刺向南平的刀。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朝堂上,弹劾秦王的折子,一下子变得多了,甚至有人开始提议,撤去秦王的爵位。
成康帝卧病在床,可看到秦王被众叛亲离,他的病似乎一下子好了。
从前是几位王爷坐镇,现如今他能自己起来了,他想听听那些人是如何说秦王的,他想亲眼看着秦王变成庶人。
如果不是秦王的母亲,他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所有的过错,都是由她元靖瑶开始的,现在该由她的儿子偿还了。
亓官昼并不怕南平的人对他如何,相反他还很期待。
只是他答应了宓梨,不会对南平的人动手。
早朝结束,亓官昼被扣留在宫廷。
宓梨没有等到他回来,便自己先用膳了。
成康帝的旨意还没有下来,但这次多数官员反对秦王教西戎人一事,朝堂上没有反对的人,寥寥可数,陈御史,尚将军,康王,安王,瑞王,贤王等,都没有动。
他们不求情,中立是最好的,一旦求情,他们也会被牵连。
倘若秦王府的人真出了什么事情,他们自身难保,如何护住那些人。
用过晚膳,宓梨早早的就歇下了。
她睡得很好,从未有过如此之好的时候。
暗金进来禀报,说人马已经安排妥当。宓梨往自己的头上,簪了一朵牡丹。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扶着春来的手,站起身,“走吧,咱们去早朝。”
马车在宫门口被拦住,暗金抽出剑,砍下守卫的头颅,掉落的头颅,在地上滚了好几圈,鲜血飞溅而出。
宓梨坐在马车中,用帕子擦了擦自己的鼻子。
马车一路直行到了大殿外,春来扶着她下车,暗金跟在宓梨的身后,他的身后还跟着四个暗卫。
这是他们第一次显露于人前,大约不会是最后一次。
早朝正在讨论该如何惩治秦王的时候,宓梨走了进来,暗金的剑上还有着血迹。
龙椅上坐着成康帝,下首是几位老王爷。
成康帝的身子已经不能支持他召开每日早朝了,因此几位老王爷也会坐镇。
康王跟安王,看着宓梨走进来,瞪大了眼睛,二人对视一眼,想着一会儿该如何的求情。
“暄侧妃,你这是何意??”上首的魏王冷着脸,问道。
宓梨抬头看着他们,笑了笑,说道:“妾身的夫君,一夜都未回,妾身很是担心,所以,亲自来接他回去。”
“接人,用得着这么大阵仗吗?你是来接人的,还是来造反的?”永安王挥了挥衣袖,看着宓梨,眼里满是恨意,厌恶。
“呵呵——”宓梨低头轻笑,抬眼后,看着上首的人,很是不屑,“妾身怕动静要是小了,诸位不会放在眼里。至于永安王说的造反,那就真是污蔑了。”
宓梨抬手,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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