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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子外子都扒的干干净净。
后来,大家就都安静了。
知道砚栖之把所有东西都留给了宓梨,就是为了保护她。
但宓梨这个人吧,受不得气,你要是敢惹她,她就把你们家所有的丑事,宣扬的人尽皆知。
就算是早朝弹劾都没有用,因为很多官员的丑事她也知道。
这其中,包括砚家所有的事情。
如果要问她怎么会知道那么多事情呢?这就得谢谢砚栖之的母亲了。
他的母亲曾经打造了一整条的花街柳巷,每年都会选一次花魁,第一届花魁选,甚至得了他母亲亲自授予的花冠。
那以后,整条花街柳巷就成了他母亲手里的消息来源。
那些女子感念他母亲的恩德,自愿收集消息,没有什么比欢乐场更容易传递消息的了。
其次,就是行商。
各家都会养着外出行商的人,也有些是商人主动上门的。
但砚栖之养的这些行商不一样,他们更像是走镖的,只是附带了商人的职责。
亓官昼说,整个南平的地图都在他的脑子里,这话不是假的。
那些行商们,每去到一个地方,就会仔仔细细的探索一遍,然后绘制成地图。
各地的风土人情,没有人能比砚栖之更加了解。
而这,他留给了亓官昼。
并不是为了让亓官昼带兵进宫南平,而是为了保护宓梨。
如果南平皇室,苛责为难于她,如果天下人愚昧,伤了她。
这份地图,就是亓官昼一路畅通的令牌。
也能减少伤亡,以最小的代价拿下南平。
砚栖之的每一步,都在为宓梨打算。
亓官昼觉得他蠢,为了一个女人,做到这样的地步,不值得。
他见过宓梨,在多年以前。就那么一次,确实是让他记忆深刻。
但也仅仅如此了,比起天下,美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可是...那天抱着宓梨,他放任身体的习惯,却又在不知不觉中,被这些习惯影响。
只要宓梨活着一天,他就没有办法成为西戎太子,为了西戎而战。
可要他对宓梨动手,他做不到。
但凡是他生出这样的心思,他对准宓梨的那把刀,会毫不犹豫的转过头,割破自己的喉咙,刺进自己的胸膛。
所以,只能再等等了。
“最近陛下的身子越来越差了,好似起床都很困难。”砚凤仪似乎无意一般,说出这样的话来。
康王跟安王看了一眼砚凤仪,没有否认。只是低头吃东西。
宓梨笑了笑,“天塌了,还有高个子的顶着呢,怕什么?”
砚凤仪看了看亓官昼,直接问他:“你不会趁人之危吧?”
亓官昼白了她一眼,“吃你的饭吧,啰里啰嗦的。”
为了子民,他确实是想要南平这个地方,但现在还不行。
他可是很惜命的,他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