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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朝堂上怎么闹得,突然间,秦王就收到了要去南岭训练水军的旨意。
宓梨觉得这旨意来的荒唐,一点子前兆都没有。
秦王告诉宓梨,他手里有很多人,足以占地为王。
那些人是他娘留给他的,他把那些人全都留下,留给宓梨。
如果她在京中出事,他绝不独活。
金印交到宓梨的手中,连同秦王身边的暗卫也一起留在了宓梨的身边。
而秦王是孤身一人去的南岭。送别的路上,宓梨抱住秦王,告诉他,“平安回来,砚栖之。”
秦王应了!
而秦王这一走,归期便不定,也许明年就回来了,也许得七八年才会回来。
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宓梨都会收到秦王的来信。
他养的那些鸽子,最终也用在了他们的身上。
每日里,除了群英荟,宓梨就很少出门,秦王不在京都,这秦王府就没人了,总有那些不长眼的,想要过来挑衅一下,显示自己的本事。
可偏偏,秦王走了,余下的他也安排好了。
从贤王到康王,安王,只要有人敢对秦王府动手,他们就会站出来。
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变化,不过是一位王爷的离京,前头都离京了两位,再多一位,也没有什么。
秋日的时候,秦王派人送了许多梨子过来,宓梨这才想起,已经到了梨子熟的时候了。
她不知道的是,秦王不在南岭。
成康帝下的旨意,是要秦王去南岭,可半道上,那些人却换了地方。
南岭的水军有了另外一位王爷过去。而秦王要去的地方,则更西边。
那地方距离墉城也远,秦王是孤身一人去的。
没有兵,没有粮草,除了他那条命,他什么都没有。
他单枪匹马去戎族里走了一趟,杀了好些个人。
他的马没了,原本被宓梨治好的身体,再度添上了伤痕。
但他却越杀越兴奋,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好像这样的生活才是他想要的。
可那之后,他又开始深深的后悔,焦灼。
秦王几次挑衅戎族,就是为了给自己占个地盘。
没有城池,没有子民,这些都没有关系,戎族排斥想要杀他,也没有关系,他们本就是敌人。
他是第一次过茹毛饮血的日子,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锁住自己的人不在了,他能变得那么可怕。
戎族的规矩,谁的力量大,就听谁的。
秦王趁着夜深,砍断了戎族首领的脑袋,把他的头挂在了自己的长枪上。
他的长枪,枪头也已经没了,就剩下一个棍棍了,每次看到,他都觉得挺好笑的。
戎族没有笔墨纸砚,他的笔墨都是走了很远去换的。
他知道自己被放弃了。是谁出的手,他猜得到。
而最后登上皇位的,无非是现如今在京中的那几个。
随着杀戮越深,秦王的身体出现的问题也越多,他甚至开始出现幻觉。
他看到了另一个自己,站在他的对面。
张着嘴,似乎在说些什么,可他听不见。
他用半年多的时间,成了拓戎族的首领。西边,有很多戎族,而他光是打下这个戎族就花费了半年,再去扩张领土,花费的时间会更久。
戎族的巫医说他病了,秦王不信。
对于这个新首领,戎族的虽然仇恨,可他来了,也带着他们过上了另外一种日子,跟以前相比,现在的日子,就是幸福的。
秦王看到的幻觉越来越多,他看到了很多个自己。他不得不相信巫医的话,他或许真的病了,又或者,他会不久于人世。
想了想他还有放不下的,他答应过阿梨,会好好的活着,他不能留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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