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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把酒杯重重的放到面前的桌上，砚凤仪按住她，摇了摇头。
杜西宁吸了口气，她就知道今日这宴不会是个安稳的。
“陛下，臣，配不上嘉瑜县主”杜西宁抬手，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里到底有多害怕。
成康帝不同意了，“你可是南平的常胜将军，怎么配不上朕的侄女。”
杜西宁深吸一口气，掀开衣袍跪下，“臣乃是女子，因此不能娶嘉瑜县主。”
“哈哈哈——”成康帝笑出了声，似乎很开心的样子。这是他早已经知道的结果了，现在他的目的达到了。
“杜西宁，你一直女扮男装，这是南平对不起你。可你不输世间男子，今日朕准许你恢复女儿身，朕还是要给你赐婚——”
杜西宁连忙抬手行礼，拒绝道：“陛下，臣已有心上人。”
成康帝似乎很高兴，“朕还没有说完呢，嘉瑜县主不可以。但是顺郡王，温和有礼，熟读兵书，正好与你相配。你若是有喜欢的男人，那男子愿意做小的话，朕也可以恩准让你们一同成婚。”
秦王妃突然间抓紧了自己的手掌，成康帝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意思是要杜西宁同时嫁给两个男子，她都能想到，外头的那些人会怎么说杜西宁，史官又会如何记载这一桩荒唐事情。
似乎知道杜西宁会第二次拒绝，成康帝再次开口道：“等成了婚，你可以继续当你的杜将军，继续守护南平，顺郡王不会阻拦你。”
“南平的女子，不输男儿，看看群英荟，看看你，这……都是南平之幸啊——”
宓梨这一次算是明白了，这段时间，女子压着男子，从群英荟，到凌云阁，从立下的功德碑，到长公主带着诰命夫人们闯朝堂。
成康帝不是承认了她们的努力，也不是接受了她们的存在，他只是在等，等一个时机。
而如今就是最好的时机，杜西宁回京，他要让天下女子都看看，哪怕如杜西宁这样的女子，最后的结果，也还是要嫁人，甚至因为他的旨意，杜西宁还要嫁两个男人。
他要让杜西宁，让群英荟都染上污点，她们不是想要做世间女子的榜样吗？他就让她们做，但是结果呢？她们只会名节尽毁，受尽骂名。
砚凤仪跟砚令姿脸上早就没有了笑容，砚凤仪像是第一次看到了她认识的舅舅一般，其实这个舅舅并不是那么真心地疼爱她的。在她们试图挑衅皇权，试图让提高女子的地位的时候，亲情，疼爱的晚辈，在他面前，都不值得一提。
她们也明白，她们享受了多年权利带来的荣耀，带来的便利。她们跟这种高高在上的权利根本就割舍不开，但是她们想要做的事情，从来就没有挑衅皇权。她们也是在皇权之下的，为什么舅舅容不下她们站起来？
长公主端着酒杯，看着酒杯上的花纹，像是提醒一般：“本宫要是没记错的话，杜西宁原本就有婚约吧？既然她有了心爱之人，陛下又赐婚，这便是强人所难了，传到外头，陛下的名声，怕是不好听。这叫什么？这叫苛待有功之臣，苛待英雄之后。”
成康帝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随即又如常，“朕只是想要做一桩好事而已，长姐莫要误会了朕。”
“做好事？你问问顺郡王，他乐意吗？”长公主嗤笑了一声。
顺郡王顺势站起身，拒绝道：“陛下，臣已有了心爱之人，请恕臣不能接受这件婚事。”
成康帝赐婚，可被赐婚的两个人都拒绝了。成康帝脸上的笑容，顿时没了。看了一眼坐在秦王身边的秦王妃，“朕要是记得没错的话，当年，施将军跟杜将军定下过婚约吧，如今…这婚约还作数吗？”
秦王端着酒杯，慢慢的抿了一口，“如何不作数？她们是天定的姻缘，天地见证，毁人姻缘，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成康帝看到秦王就觉得来气，秦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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