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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砚凤仪不管那些正事,只是想到暄夫人,她便觉得舅舅做的太过分了,“听说那日,暄夫人在城楼上站了很久,是四哥把人带回去的,四哥发了好大的火,后来却又没出什么事情,只是暄夫人病了两日。我后来去瞧她,面色苍白,精神都不太好”
“宁拆十座庙宇,不毁一桩姻缘。陛下这件事做得,让宗族都不太满意。”长公主想着那日见到的小姑娘,也觉得有些心疼,她十三四岁到了京都,然后就一直在礼乐坊待着。所有人都对她有心思,却又害怕着,只有定王对她好,把她捧在了手心里。
原以为她跟定王姻缘天定,却不想被恶意拆散。都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她们不是有缘无分,而是造化弄人。
“舅舅这些年,拆散的人还少吗?他把四哥跟清荷姐凑成一对,可清荷姐跟杜西宁是有婚约的。也就四哥想得开,给足了清荷姐尊重,若是换了旁人,怕是要闹出人命了。他居然还想把我跟沛侯的次子凑一起,那小子留恋花街柳巷,要不是四哥帮忙,我真就得嫁过去了。”
提起自己的婚事,砚凤仪便恨得牙痒痒。那沛侯家算什么东西,也就一个嫡长子还能过得去,次子那真是个混账东西。自己吃药上瘾,把自己玩废也就算了,居然还弄出些肮脏事情来,若是四哥帮她把这人的遮羞布扒了,她真就要嫁进去了。
“呕——”想到这件事,砚凤仪就觉得反胃。她都要对男子产生不好的感觉了,要不是她自己养的那些男子不这样,她这辈子就准备孤独终老吧。
“我的郡马,不管他身份高还是低,干干净净,长得好看就好。谁要是想把脏东西塞给我,我就跟他拼了”
呸,连带着她的玫瑰露都要不好喝了,这种事情不能想,想一回,她要三天都没胃口用膳了。
长公主瞧着天色也不早了,让人传膳,“你既然给人下了帖子,明日就好好地安排,让奴才们今天就去庄子上准备着,派人去跟暄夫人说一声,东西多带些,女儿家嘛,聊些女儿家之间的话题,最容易交好”
“这可不用你吩咐,我早早就派人去了”
喝完了玫瑰露,砚凤仪陪着长公主用了膳,回到自己的院子里,让人给她准备些东西带上,她手里头的庄子多,挑一个最好的过去。剩下的,以后带着暄夫人慢慢过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