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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放松些,奴婢只是检查一次即可,确保姑娘完璧之身”
除此之外,自然是还要抹上一层药膏,避免这些姑娘,让主子们不愉快。
宓梨被冰凉的触感,惊的一下子埋进了竹韵的怀里。竹韵抱着她,轻声的安慰着:“姑娘,莫怕,奴婢不会伤到姑娘的”
宓梨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张口便咬在竹韵的肩膀上,竹韵的身子顿时僵硬了,呼吸都有些加重,却依旧记得自己的职责,“姑娘…很好…”
这话说的暧昧,她脸上的笑容也不曾卸下。她亲自去把屋里头的红烛点燃。宓梨只觉得又闷又热,打了个哈欠,困意突然间就来了。竹韵回头看了一眼,脱下自己的身上的外衣,将她的身躯盖住。
“都出去吧,不准任何人来打扰”
命屋里头的人都出去,浴桶里的水,已经换了新的。
明明前头是女子的声音,此时听来却是男子。穿着白色里衣的竹韵,摸了摸自己的下颚出,从脸上掲下一张人皮面具。发髻上的玉簪被他拔下,慢悠悠的走到宓梨面前,用玉簪划过她的双唇。
就是这双唇,昨夜才被定王细细的品尝过。他自然也曾尝过,甚至比定王更早,所以他明白,是什么滋味儿。但这依旧让他不爽,他的东西,怎么能让别人碰呢??
玉簪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揭开自己刚刚盖上去的外衣,在碧玉色的陪衬下,那一身白,仿佛是用雪堆出来似的。屋内的催情香燃的正旺,他喜欢用这些,因为每一次发泄过后,都会好很多,只是以前,都是他一个人。
夜里头下了一场雨,暴雨突至,雨声极大,屋里头的声音全被雨幕遮挡在了屋内。院子里的花瓣,落了一地。明明还是春日,外头见不到的白雪红梅,却在这样的日子,落入了他的眼中。
宓梨迷迷糊糊之间,好像被人抱着踏进了浴桶之中,那人话语温柔,说了些让她不喜的话,她哭的厉害,脸上全是泪痕印子。
院外有一棵海棠树,此时花开的正好,却依旧抵不过屋内的雪海红梅。大雨将海棠的花枝一次次击打,掉落了一地的花瓣,堆了厚厚的一层,美的像是铺上了一层粉色的云朵毯子,花枝上还有着摇摇欲坠的雨珠,一点点的,轻轻地,落到了花瓣上,每一次雨滴落下,花枝就会颤抖不止,接着便是花瓣落下。
一夜过去,海棠似乎开了的更盛,于风平雨停后,更显末尾春色,似乎在迎接炎日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