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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太宰在和织田作交谈,甚至他开始无意识的信任于织田作的时候,太宰不禁会想,鹤谷凛这个奇妙而矛盾的人,到底为什么像是世界终于开始弥补他而赐予的。
太宰早在凛开始收留他的时候就已经猜测到了什么,对于一个如此理解他,又这么凑巧可以说出让他动摇的话语的人,他怎么可以理所当然的认为这就只是个巧合呢?
但太宰不敢,不敢就如同往常一样恶劣的试探出真相,他觉得自己真的疯了,他沉陷在了温柔的沼泽中了,所以他罕见选择了压下自己心中的黑泥……
[主要n太宰治挚友值:20]
太宰忽悠自己道:“就一个月吧,我就好好玩一个月,就一个月……”
一个月内,太宰治让凛深刻的感受到,让森鸥外感兴趣,堪称黑泥精的人,真是让人不可想象的让人心累。
而太宰也在为自己一个月都没感受到频死而默哀。
但奇怪的是两人都没有互相感到对方厌烦。
凛曾经的直觉告诉他,他俩肯定合不来,怎么可能得到挚友值,还拯救世界呢?
但凛的心里杂陈,当初在黑暗中的自己不也是这样吗?因为自己都不想要的聪敏头脑和武力,过早的理解了世界的混浊,而为了逃避选择了甘愿沦为组织毫无思想的武器。
但幸运的是自己总算糊里糊涂的找到只有自己可以完成的责任。
而太宰却没有……
不过其实太宰现在心里的结早就因为这一个月内某一次的对话而解开一半了……
凛也因此开始接受这个世界。
在港口大楼的楼顶上,太宰在边缘处看着来往的车辆,愚蠢的为活着而拼命赶路的和因为一时的轻松而感到快乐的人们。
啊,真不愧是横滨的交界处,如果在这里坠落,为这些迷茫的人们来一出完美的表演的话是多么的美妙。
“太宰。”
太宰已经知道来的人是谁了,但并没有回头。
双方都保持了寂静。
也不知是不是从这里开始养成的习惯,还是太宰打破了寂静:“呐,凛,你为什么对我好呢?如果只是培养属下,那就太奇怪了。”
反倒是凛走过去做了一个比太宰还危险的动作,他将细长的腿搭在空中,坐在顶楼边上,好像风一吹就会将他吹下去。
太宰也坐了下来,甚至还盘着腿,小小的顶楼边居然可以容得下。
凛在心里默想:又没好好吃饭啊。
“大概我想有个朋友?”毕竟得要挚友值。
太宰不禁转头想要看看此刻在说这可笑的话语的人的表情。
湿润的微风撩起凛零散搭在耳边的黑发,似乎有灵气般的附魔着他的脸颊。
“世界呀,真的很无解呢。它就像大人永远无法理解孩子的想法一样,无法理解它,荒诞而真实……”
凛并不想和一个无法正视自己心里的孩子说这些,也并不想伸张正义的谈那些理论,但是,太宰他是不同的,世界欠他一个解释。
太宰的嘴角上扬,戏谑的说到:“凛~你的话就像那些恶心的老头教导我的一样,怎么,想和我谈哲学吗?”
“哲学?不,你并不需要,那些百无聊赖的大道理你已经比所有人理解的都要透彻了。”
“那凛要和我聊什么呢?不如我开头吧,活着的道理我比较感兴趣呢~”
活着……吗?自己配和他聊这个吗?
凛不自觉的开口了,用最冰冷的语气,说着残酷的事实,眼神有些空洞:“活着的哲学意义其实就是让我们学着怎么样去面对死亡,只要是生活过得无聊的或者觉得辛苦的人或多或少的都会觉得出生是不是一种伤害,如果认为出生本就是一种伤害,因为自己在世界上受了那么多苦,既然人总会死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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