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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雁，你想学什么专业，我都支持你。不过，我现在有点担心小麟。他班主任跟我说，a大q大x大的奖学金专业，他都拒绝了。也不知道他志愿填了什么，你帮我问问。”
挂上电话，雁殊来到潘麟屋前。
这次高考，潘麟还是老样子。
各科接近满分的成绩，直接拿下a市高考状元。
高三这年，他次次考，次次第一。
一点波动都没有，你说气不气人。
全国最好的三四所大学，都联系到潘麟的班主任，分别提供了各自院校最优专业的奖学金名额。
这种待遇，只有最最顶尖的优秀学子，才有机会。
雁殊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拒绝。
潘麟的门留着一道缝，里头没有光。
“表哥，你填好志愿了吗？”
“你准备报哪个专业呀？”
“爸爸让我来问问你。”
“我进来咯。”
雁殊在门口等了一会，还是没听到回应，就推门进去了。
潘麟总把冷气开得很大，屋子里凉飕飕的。
雁殊抱着双臂，往床上张望了一下。
床上空空的，被子有些乱。
到了书桌附近。
看到他趴在书桌前，耳朵里塞着耳机。
弓起的后背宽阔而削薄，隐约可见脊骨的线条。
电脑屏幕上还在跑着代码。
雁殊定睛瞅了瞅。..
密密麻麻，完全看不懂。
除了最上面的文件名：rybook。
记忆之书。
雁殊在电脑前站了好久，才回过神。
“听说很多作家喜欢半夜睡到一半，起来写小说。”
“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半夜起来编程序的。”
“你是不是为了这个东西，日夜颠倒了？”
“唉，不说这个，你的高考志愿怎么样了？”
“晚上5点可就截止了。”
睡得昏沉的潘麟，听到耳机里熟悉的声音。
奇怪的是，这道声音之外，还有个回音。
两道声音重叠在一起，就好像……
那个女孩，就在自己的身边。
他疲惫地睁开双眼。
然后看到，身旁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
心里一慌，立刻坐了起来。
伸手摘下耳机，捏在手心。
心虚之余，还很狼狈。
面颊不可控地开始发烫。
“你……你进我房间干什么？”
雁殊很清楚地看到他眼底的红血丝。
忍不住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你怎么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
“空调这么冷，没着凉吧？”
潘麟深深地呼吸着，等她把手拿开。
垂着眼说：“温度低一点，思路清楚一点。”
“好吧，你没着凉就好。对了，爸爸让我问你，高考志愿填了没。”
“……填好了。”
“哦，那就好。你填哪里啦？他们说，你连a大的奖学金都不要……”
潘麟烦躁地说：“我想填哪里就填哪里，我念哪所大学，什么专业，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一直追着我问？”
雁殊被他吼得有点委屈。
“你……你怎么突然发脾气呀……我们也是关心你嘛……”
潘麟抿着唇，感受着心脏被撕成一片片。
雁殊看着他的睫毛不停地颤动，感应到他此刻低沉的情绪。
“爸爸和我，都只是想知道你有什么样的规划，不是要控制你的生活。我好不容易考上a大了，大概会去法律系。我就是想比别人先知道，我们以后会不会是校友。不过，你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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