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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慕禾与漠北王府的关系,宁书怡才来提醒她。
“那位小郡主是因为什么事,嗯,什么时候死的?还记得吗?”慕禾听了她的话很是震惊,问道。
宁书怡缓缓摇了摇头,皱着眉头低声道,“因为什么,我也不确定。好像自始至终都没有准确的说法。只知道是死在秋里,比世子妃还早上几个月。”
当然,毕竟是王府的郡主,死因自是不会宣扬的满天下。“但肯定不是因病。听说中域王府因此也乱了一段时间,一直在追查死因。”
“所以,你是想让我给北境那边传话?”慕禾沉默了片刻,问道。
不然的话,她怎么会平白无故来跟自己说起这个。
宁书怡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平静的看着慕禾,“我既离了北境,早前的事也只当一场旧梦。只是突然想起来跟公主白说道几句。”
说完,站起身告辞,“不打扰公主了。”
慕禾也没有留她,让绯英送了她出府。
绯英面色凝重的回来了,“小姐,您相信宁小姐的话吗?”
慕禾回过神,看了她一眼,疑惑的问,“为什么不信?她有什么理由胡编一套话来骗我?”
“那……”要不要告诉世子?
“不管是真是假,还是得给卫公子那边传信,别的也不要多说,只将宁书怡的话带过去就是。”
绯英点头应了一声,就匆忙出府去传信了。
于是等慕禾要出府的时候,就只让素英和秦护卫跟着。
按说公主出行都有规制,马车上也有徽记。但慕禾向来不喜欢人前人后跟着那么多的人,只有在进宫的时候才会带着几个女官。
其他时候都是一辆没有标记的马车,秦护卫骑马跟在一旁。
赶车的老妇是北面部族的游牧族人,他们一家老少五口是被乌木从奴市上买回来的。因着都是自小长在马背上,很懂牲畜的习性,所以府里的马棚都是他们一家人在照料。
马车正常的行走在街道上,突然从上方甩过来一根木棒,好巧不巧的打在了马头上。
只听“咚”的一声响。
秦月和老妇都来不及反应。
马儿疼痛的嘶鸣了一声,然后受惊的抬起前蹄。紧接着马儿往前蹿了出去,好在老妇及时拉住缰绳,算是止住了去势。
车厢里,慕禾一边跟素英说着话,一边从车窗看着外面的街景。突然一阵颠簸,整个人差点从车窗扑了出去。等到素英一把将她拉住,两人又跟着去势滚做一团。
“小姐!”秦护卫连忙凑到车窗看了一眼,“马被惊到了,你们没事吧?”
慕禾起身揉了揉被撞到的手臂,晃了一下头,“我没事。素英呢?”
刚才是素英护着她从椅子上跌了下去,不知道伤到了没有。
素英坐起身,摆摆手表示没事。
秦护卫这才松了口气,下马走到车前。
老妇已经喝止了马,转身四处看了看,去不远处捡了那根木棒回来。“秦护卫,刚才就是这个砸到了马,才受了惊。”
秦护卫接过来看了眼,窗闩?
紧接着她抬头看向街道两旁,不远的茶楼上方的窗扇大开着。
窗前不时有身影掠过。
“砰~”
一个茶杯被人从窗口甩出来,掉到街面上砸的粉碎。
秦护卫和老妇对视了一眼,看来是没错了。
“砰~”
又是一个更大的声音响起。
这次竟然是半个椅子腿!
慕禾下来马车,看到眼前的景象顿时皱起眉头。高空抛物什么的最是讨厌。
“怎么回事?”
秦护卫拿着窗闩过来给她看,“许是楼上打架收不住了,不管不顾的什么顺手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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