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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吃人嘴短,人家几个还真是给出了力,没两天就问到一点特别的消息。
“说是,人进了官司后也受了刑,但一直都没有吐口,背后的主子估计是怕担事,让人买通了狱监,给她递了话,”大胜从腰间拿出一个纸条,放到桌子上,“这上面就是让狱监给传的话。”
慕禾接过来看了眼,就放下了。“能查出她后面的人吗?”
大胜摇头,“大狱里私下给犯人传话是犯了大忌,可是不敢让上头人知道。能帮着打听到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再深了问,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狱监们都指着里通外传的挣外快。这一行讲的就是守规矩,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一笔外快,从外到里不知过了多少手,拔出萝卜带出泥,普通的治安小吏可是不敢去试探池子里的水有多深。
所以,还是不知道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慕禾虽然有些失望,但也能理解,人家帮着打听这些已经是冒着风险了,实在问不出来也就算了,以后自家里多注意些就是了。
然而,慕禾将此事放下了,木白却没有。
没过两天,木白就接到外头的回话说是有了准信,等他拿到了传信,他又不知道该怎么给小姐回话。最终还是官司的人上门给了回复。
竟然真是宁书怡的人!
慕禾顿时有种石头落地的感觉,意料之中又有些意料之外。
“虽然是通过狱监查到了背后的主子,但大狱里的人依旧不吐口,咱们司里也只能按盗窃财物判罚。”治安司吏也是无奈,因着这一遭的事,大狱里查处了不少的狱监,结果还是跟原来一样的判罚。
许父谢过司吏将他送出门,回屋后便听慕禾说起这个宁书怡。
因着许父很爱脑补,担心他会联想到自己身上,所以,慕禾并没有说重生之类的,而是引用了陆夫人的话来描述宁书怡。
行为有些怪异,还有预知能力,对自己有些防备和警惕,要说恶意似乎没有,但好奇是一定的,要不然也不会让人来自家里探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