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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多大点事,光家里的女人就都忙过来了。如今还有一大帮子老少爷们儿都闲着,我要不是管着府里的一摊子事儿,都想去开个牙行,这群人光有力气没脑子,出门干活还老是被骗,幸亏上面还有公子罩着,要不然被卖了都不知道。”说起这个,花婶就气不打一处来。
慕禾是知道的,花婶每次说这种话都得打个折扣来听。不过哪怕知道花婶说的夸张,她也不能一点表示也没有。
不论什么时候,军户都是很不容易的,每一个现役都负担着沉重的使命,他们也是别人的儿子孙子父亲祖父,如果再没有好的福利保障,以后谁还会去保卫自己的国家和人民。
“花婶,你觉得我家的壁炉怎么样?”慕禾突然笑起来问。
花婶想说很好,再一想,就有些明白了,急忙问,“姑娘,可是说做成生意?”
当然可以,壁炉地暖说起来其实跟火炕相差也不大,最重要的还是师傅的手艺。
慕禾把几个要点跟花婶说了一下,又道,“这活计说难也不难,但要找几个性子精细些的人带头,毕竟各家屋子的情况不一样,走的烟道肯定也不一样,这都得要是心里有章程的人才能干的了。”
花婶听着连连点头,道,“姑娘说的极有道理,我回去就张罗着找人,姑娘要是不嫌烦,回头我领着他来家里求教。”
行吧,过去这两天再说,明天就是冬庆日,后天要去陆府作客。
花婶赶忙答应了,又说了几句,方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