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她居然称呼那位为大人。
“是,我会让陶夭不要再去湖边。”
“希望那位姑娘听劝。”夕月笑盈盈地离开了。
夕月口中的大树屋,就是一棵没有成功孕育出灵识的巨树,后来被天雷劈了,然后倾倒在旁边的山坡上,山体塌陷了一部分,与树木之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空间。
但其实对他们妖灵来说,住哪都无所谓,只是大家聚在一起更好修炼和面对一些突***况而已。
涂岭之前说出去游历,信誓旦旦说要游历够才会回来,这如今不过十年,便回到了溪灵山。
地灵一族对涂岭议论纷纷,而且涂岭还带着陶夭。
族里其他人都怀疑是不是涂岭在外面惹事了才逃回来的。
除了夕月,其他人都不曾来搭理过涂岭。
等到夕月离开了山洞,涂岭看着怀里火红的嫁衣叹了口气。
要怎么处理这件嫁衣才好呢?
涂岭想了一会,施法烧掉了嫁衣。
陶夭看着涂岭烧掉了嫁衣,她想阻止,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无力地趴在地上,只觉得浑身冰凉。
草堆被打湿了一大片。
涂岭看着嫁衣变成一片灰烬,然后看着明亮的月光和哗哗的流水,内心莫名烦躁,于是跑去山顶上打坐修炼去了。
陶夭见涂岭离开,颤颤巍巍地来到那堆灰烬旁边,无声地落泪。
一阵风吹过,灰烬随风四散,一点儿留恋都没给陶夭留下。
陶夭伸手虚空地抓了一下,然后注意到了自己手腕上的手镯。
一个小巧秀丽的玉镯……是昨晚没有摘下来的!
陶夭摸着玉镯,失声痛哭。
这是云墨歆留给她最后的念想了。
白黎浅先是在湖底感知到有人在附近施法,然后灵力窥探到涂岭烧了嫁衣,随后又瞧见陶夭哭哭啼啼。
白黎浅在湖底呆了十年了,这座山十年间发生了什么她几乎都知道。
唯独这二人,自昨晚来之后,一个沉迷打坐,一个神志不清。
白黎浅要不是看陶夭跳湖污染她睡觉的地儿,她才懒得管陶夭是死是活。
现在看着这幅场景,白黎浅忽然对这个神志不清的少女来了兴趣。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她才会变成这样子的呢?
白黎浅离开湖底,来到了湖边,化成了人形,向着陶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