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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居仁,字叔心,号敬斋,余干县梅港人,明朝理学家。幼时聪敏异常,时人谓之神童,从安仁干淮游先生学习《春秋》。兴趣广泛,博览群书,左传公羊、诸子百家、楚辞汉赋、唐诗宋辞等,无不涉猎。师事崇仁硕儒吴与弼,而醇正笃实,饱读儒家经典,尤致力于程朱理学,过于其师。认为气之有形体者为实,无形体者为虚;若理则无不实也。其穷理方法不止一端:读书得之虽多,讲论得之尤速,思虑得之最深,行事得之最实。常与友人陈献章、娄谅、谢复、郑侃等人交游,吟诗作赋。人谓之崇仁学派,名闻当时,影响后世,绝意仕进,筑室山中,学者日众,寻主白鹿书院,以布衣终身。
胡居仁,端庄凝重,对妻子如严宾,手置一册,详书得失,用作自考,鹑衣箪食,晏然自在,筑室山中,读书处取名敬斋,四方来学者甚众,皆告之曰:学以为己,勿求人知。总之,胡居仁暗修自守,布衣终身,一生致力于钻研学术,栽培后生,其思想影响于后世非常的深远。
胡居仁在世时曾经历了土木之变,英宗被俘,代宗朱祁钰继位,后来英宗朱祁镇发动夺门之变,并杀害爱国大臣于谦等重大事件,故而看淡政治,远离官场,淡泊自处,以布衣终身。平日生活十分俭朴,唯以著述讲学为念,他致力于教育,从教二十余年,治学严谨,制订学规并亲自讲学,务求学生学以致用。胡居仁认为,学习是为了提高自己,不是为取功名求闻达。胡氏著述甚丰,有《胡文敬公集》、《易象抄》、《居业录》及《居业录续编》等书行世。
胡居仁与陈献章同为吴与弼的弟子,陈献章被认为是明初以来重提陆九渊之学,使心学异军突起的发端人,王阳明之学即由此开显出来;胡居仁则被认为是明初诸儒中坚守朱熹之学最醇者。胡居仁以敬为存养之道,强调静中有物,静中自有主宰,即有主,他认为,心性修持中,有主是关键,主宰是操持、持守的功夫,使心存处理即在,而这正是儒家与释氏的区别所在。
胡居仁为学注重体验,注重持守,强调敬与诚二字,在主持白鹿洞书院时所续修之学规,便特意列入主诚敬以存其心一条,作为朱子《白鹿洞学规》的补充,由此可见二者之间的继承关系。胡居仁有时甚至比宋儒更有过之而无不及,如周敦颐、程颢尚倡言寻求孔颜乐处,讲一些人生受用,而胡居仁连此一点也反对,论及求乐便皱眉头,程颢的学生曾记载程论孔颜之乐曰:既得后,须放开,对此,胡居仁辩难道:朱子疑之,以为‘既得后,心胸自然开泰,若有意放开,反成病痛’。愚以为,得后放开,虽似涉安排,然病痛尚小。今人未得前,先放开,故流于庄、佛。又有未能克己求仁,先要求颜子之乐,所以率至狂妄。又说:殊不知周子令二程寻孔颜之乐处,是要见得孔颜因甚有此乐,所乐何事?便要做颜子工夫,求至乎其地。岂有便来自己身上寻乐乎?故放开太早,求乐太早,皆流于异端。依胡氏之见,士人绝不应轻言求乐,而须终生在所乐何事上痛下工夫,否则即为儒家之异端。因而他甚至对黄庭坚赞许周敦颐的那段名言胸中洒落,如光风霁月亦表示不满,认为这样形容虽有道之气象,终带了些清高意思。
胡居仁一生致力于敬,强调敬为存养成之道,贯彻始终,所谓涵养须用敬,认为宇宙间惟有实理流行,说天地之所以为天地,万物之所以为万物,莫非实理所为。认为天下万理虽然各殊,但都存于心中,凡道理具有吾心,大小精粗无所不该。认为心理不相离,心存则理自在,心放则理亦失。据此,他力斥佛道,指责其专事乎内而遗其外,不考诸迹而专求诸心,厌弃事物之理,专欲本心之虚灵。也就是说,佛道之徒只求返观内照,向内用功,而于外在人伦物事的道理却屏弃不顾,释氏见道,只如汉武帝见李夫人,非真见也,只想像这道理,不做切实的认识和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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