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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提前走了,这样他们就能时间更充裕地拍多点婚纱照,我告诉爸爸:“哥哥的婚礼是纯中式的,您到时候和儿媳妇茶的时候可别忘了封个大红包!”
爸爸淡定的点头:“连你那份都早就备好了,还不打算找个人来把它领走?”
我顿了顿才笑起来,“着什么急啊,到时候物价上涨了您还不得再添一点儿啊?”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爸爸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倒是我自己一晚上没睡好,翻来覆去地想,再过两年从前那些朋友肯定都结婚的结婚生娃的生娃了,我怎么办呢?真的随便找一个将就着过了?
哥哥婚礼这天我没能当个好伴娘,从听到伴郎从刑杰森换成了别人的时候我悬着的心就成功回落了,然后就开始不停帮嫂子挡酒,刑杰森不肯当伴郎的理由是说他还在热孝,我哥当时就问:“难道还要守三年吗?你年纪也不小了,阿姨也希望看到你早点成家立业。”
我哥当然是出于关心才问的,但据我嫂子的可靠消息,刑杰森的回答却很官方:“目前我的精力都放在工作室上,私事……以后再说吧。”
其实我听完嫂子转述的他这句话,也没什么特殊反应,直到婚礼流程结束、新人开始挨桌敬酒的时候,刑杰森还没有出现,我也没觉得有多遗憾,可还只替嫂子挡了不到十桌就趴下来,亏我还自以为酒量不错呢。
脚步开始打飘的时候感觉到有人把我打横抱起来了,其实今天我穿的这身旗袍有点紧,喝多了啤酒、红酒各种酒之后小腹处就有些隆起了,我被抱起来的时候脑子还不是很糊涂,只是眼前开始模糊了,于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抱我的这位好心人解释:“我是不是挺重的啊?吃双人份是这样的啦,哈哈!”
然后就感觉飘着的这朵云突然停下来了,我揉揉眼睛,再下一秒就失去了意识彻底昏睡过去。
我对我哥在大婚第二天一大早携娇妻来叫我起床这件事感到十分困惑。
他们夫妻俩都非常严肃地看着我,搞得我以为我不小心睡错了他们的新房,揉着眼睛打量完房间才问:“我睡的是我自己的房间啊,你们俩怎么一大早就跑到我这来了?”
哥哥脸色很不好看,狠狠瞪了我一眼就站起来,回头看了我嫂子一眼就出去了,于是换我嫂子坐到我跟前来,她神情也很严肃地问我:“有哪里不舒服吗?这种情况你也敢喝酒?还喝那么多,你哥跟我都快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