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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
一旁的嬴雀，望着秦风掌心跳动之物，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忍住说道：“先生，我怀疑……这个剑胆有问题！”
“哦？”
秦风有些不以为意，心思完全沉浸在探索剑胆之中。
嬴雀谨慎的提醒道：“剑胆涉及到剑魔琴仙的飞升之谜，何其珍贵，万百千居然这么轻易便将之送人？”
轻易吗？
算是吧。
所谓的天道誓言，其实有很多空子可以钻。
秦风先前所发的，更是充满漏洞。
以万百千的精明老辣，不可能看不出来，可他还是心甘情愿交出了剑胆。
一切绝对太过顺利了。
就仿佛，万百千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来送剑胆一般，所谓的结盟，不过是一个借口。
“或许吧……”
秦风轻微一笑，根本不在意这剑胆，是不是有问题。
他只知道，天剑武魂对此物很感兴趣。
那就足够了。
能被天剑武魂看中的东西，绝对不是凡物。
迄今为止，唯二让天剑武魂生出贪婪之一的物件，一个是女帝剑，另一个就是雀渊剑。
女帝剑自不必说，那是上古女帝佩剑，拥有不可思议之威能。
便是雀渊剑，也让天剑武魂一下晋级了。
这剑胆，必然不凡。
至于所存的问题……那叫问题吗？
略一沉吟后，秦风抬起头，微笑着对嬴雀说道：“你在外面为我护法。”
嬴雀一听，就知道他这是要炼化剑胆，不由心中大急。
太冒险了。
万百千绝对不怀好意。
他送出的东西，难保不会存有陷阱。
只是见到秦风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她根本不敢拒绝。
她与秦风，现在尚且还算不上朋友，仅仅只是利益相关的盟友而已。
“秦先生，您一定要小心，那个万百千……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嬴雀最后劝说一句，带着浓浓的不安，离开密室。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秦风冷笑一声。
比起镜月一族，北蛮至少还是个人。
可乾元皇族，他们又是如何对待镜月一族的？
乾皇的态度，其实已经代表了乾元皇朝的意志。
这些高高在上的上位者，根本没将镜月一族放在心里。
哪怕……四皇子也是如此。
乾元皇族上下，整个都烂透了。
四皇子在自己身上压注，也不过是为了皇权争斗而已，根本无关正义。
没有在意嬴雀的说辞，秦风盘膝而坐，将意识投入了天剑空间。
嗡！
光影一闪，他的身影也出现在天剑空间当中。
果然……
如他预料一般，剑胆也随之出现。
“剑胆？”
没有了天剑武魂加持，身影极为暗淡，仿佛虚幻一般的白色虚影，出现在秦风面前。
秦风笑着问：“前辈，这剑胆，是否有问题？”
这便是秦风的底气。
有这位不知存活了多少年，见识渊博的远古人物在，纵是万百千在剑胆中添加了什么手段，也必然要被它所察觉。
然而，白色虚影的回答，却让秦风心头一沉。
“天剑武魂尚未晋升成功，眼下我可是徒有其表、毫无能力，无法探查此物！”
说到这里，白色虚影又声音一顿，继续道：“不过，无论这剑胆是否有问题，你都不能放过炼化此物！”
嗯？
秦风一怔。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白色虚影用这种语气说话。
便是当初带女帝剑入空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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