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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九剑前三剑，虽然也让秦风震惊。
但前三剑，至少还在秦风的理解范畴之内。
无非是剑意更强一点，剑道更玄妙一些而已。
在天剑空间中磨炼个几十上百年，终究能将剑术融会贯通。
但天帝九剑第四剑，秦风根本就没看懂。
他无法想象，女帝武明空，是如何战胜那些宛如灭世魔神的巨人。
两者，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生灵。
看到女帝那一剑，秦风仿佛见证了奇迹。
以凡人之躯，弑神！
女帝之强悍，超乎他的想象。
小萝莉似乎觉察到了秦风的目光，下意识将糖葫芦藏到身后，有些愤怒的瞪了回去。
“……”
秦风屁颠站起身，拿出纳戒中所有糖葫芦，殷勤的送到小萝莉面前，陪着笑脸道：“陛下，臣无法领悟陛下之剑道，陛下能否指点一二。”
小萝莉眼前一亮，一把夺过秦风手中的糖葫芦。
秦风立刻一脸期待。
结果，小萝莉望了秦风好半天，才一脸嫌弃的说道：“汝学到第四剑了？”
秦风飞快点头，依旧一脸期待。
小萝莉继续嫌弃道：“那一剑，汝学不会。”
“……”
秦风有种把糖葫芦抢回来的冲动。
什么叫学不会。
“汝，可畏惧死亡？”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小萝莉脸上的表情慢慢严肃，有了几分幻境中女帝才有的风采。
“我……”
秦风想说“我无所畏惧”，可就在这句话要说出口的时候，他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出现了妹妹秦瑶的影子。
若是他死了，秦瑶会怎么样？
药神宫那些势利之徒，真能照顾好秦瑶吗？
若是自己战死，乾皇为斩草除根，下令药神宫处死秦瑶，药神宫会不顾一切保护秦瑶吗？
他不怕死。
但此时，还不能死。
小萝莉似乎已经知道答案，继续问道：“汝，可有信仰？”
信仰？
第一个问题，已经让秦风产生动摇。
这个问题，秦风甚至不知该如何回答。
“汝，可有愿意为之赴死之人。”
小萝莉问出第三问。
这一次，秦风脑海中浮现出很多人的影子。
秦瑶！
陈庆之！
赵无敌！
袁耀！
费星神！
等等等等。
他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心中不知不觉间已经装下了那么多人。
有亲情。
有友情。
他都愿意为之赴死。
就如他们，昨夜拼死一战，也要赶来天波侯府，向他报信。
他，同样愿意为他们赴死。
小萝莉接着说道：“想要学会第四剑，其一，要无惧生死，其二，要打破心中之神，其三，有为守护之人，慷慨赴死的信念。”
秦风似乎懂了，但又似乎没懂。
小萝莉淡淡说道：“天帝九剑前三剑，是术剑，在剑术范畴，中三剑，则是心剑，在心剑范畴！无需学习，懂了便是懂了，不懂便是不懂，朕，也无法传授汝，汝也无法在天剑空间中慢慢磨炼。”
剑本天成，会者自通。
就如佛陀拈花示众，惟有迦叶尊者破颜而笑。
第四剑，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秦风苦笑。
想想也是，女帝所在世界，不知道比神武大陆高了多少层次。
剑道更是超越神武大陆武道。
自己能领悟天帝九剑前三剑，已经算是侥天之幸。
再期望太多，似乎有些贪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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