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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晚晴被喜鹊半搂着往回走,突然看到那蓝衣男子还站在原地,一脸惊讶地看着这边。许晚晴满脸不耐烦:“你怎么还在这?”
那男子面上一怔,呆呆地看着她,喃喃说道:“你……”
“啊嘁!”许晚晴突然打了个喷嚏。
那男子后面的话被这一打断,没来得及说出口,许晚晴打了个寒颤,也不再理会他,径直跟喜鹊说:“快回家,快回家,冷死我了!”
喜鹊满目心疼地扶着许晚晴离开,边走还边说去租辆马车回去。
许晚晴没有反对,只在心里暗骂,今天真是亏大发了,又是受寒又是破财的,她就不该多管这个闲事!!
她们两人走后,河边那对主仆见计划落了空,也确实冷得受不了了,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阴影里的蓝衣男子这才走了出来,他走到河边,捡起了喜鹊落在地上的两盏花灯。
他略看了看,发现花灯里面隐蔽处都写了字,一盏上写“愿得如意郎君”署名许晚晴,一盏上写“愿小姐如愿”,署名喜鹊。
一看就是喜鹊自作主张托卖灯的人写的。
蓝衣男子慢慢将两盏花灯放入河中,骚了骚脑袋,突然露出一抹憨笑,两眼亮晶晶的。
许晚晴回去就受了风寒,在床上躺了三天,丽娘在一旁哭天喊地地,不停问她是不是有人推她,话里话外暗指两个姐妹害她女儿。
许大夫人听得直皱眉头,刚想说些什么,被吵的头痛欲裂地许晚晴不耐烦地说道:“你想象力这么丰富干脆去写话本得了!!”
然后她一本正经跟许大夫人建议:“大娘,我真心觉得您再禁足就别让我小娘抄佛经了,人都抄傻了,还是让她抄《孟子》《论语》吧!”
丽娘整个人都不好了。
许大夫人忍俊不禁地点点头:“晚晴这主意不错,我会考虑的。”
等许晚晴病好后,许大夫人请来给许云溪教规矩和针线的嬷嬷也到了。
毕竟以后是皇家媳妇,什么场合该注意些什么还是要请人专门教教。
再就是针线,虽然以后用不着云溪自己动手,但是许大夫人还是希望自己女儿起码能绣个花做个锦袋什么的。
上次她看到许云溪绣的帕子,只觉得惨不忍睹。
但是针线这件事情上,许云溪着实无可奈何了,她确实是没有天赋。
许大夫人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说道:“好歹能给王爷绣个荷包香囊也是好的!”
此话给许云溪提了个醒,她好像还没主动送过顾重锦什么东西。
上次的簪子和手帕还是她消失之前留在书房,顾重锦自己拿的。
这样想着,许云溪来了兴致,决定给顾重锦做个香囊,让他可以日日带在身上。
然后没过多久,朝廷群臣就发现,一向不苟言笑冷面冷语的瑞亲王腰间突然多了一个造型别致的香袋,上面绣的东西,似鸭非鸭,似鸡非鸡,实在是看不出来是什么。
直到有一天,庆麟帝忍不住叫住自己的弟弟,奇怪地问道:“你这腰间……挂的什么东西?”
顾重锦坦然道:“香囊。”
顾知行道:“我知道是香囊,但这上面……绣得是什么?”
“鸳鸯。”顾重锦没有丝毫迟疑。
顾知行面上一滞,只觉得一言难尽,迟疑地说道:“这是……云溪送给你的。”
顾重锦矜持地点点头,面上那股子得意的劲怎么都掩盖不住。
顾知行语塞,一时不知道应该是同情还是羡慕,最后只得挥挥手,让他走了。
到了二月,距离婚期还有一个多月,但是距离今年春闱没几天了。
今年春闱风头最大的就是去年秋闱取得解元之名的田长庚。
而此前被许云溪设计打击到的奉安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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