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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浊却充满威严的双眼瞬间就湿润了。
他拉住江桀的手,拍了拍,过了会儿才开口。
“你终于想通了?”
江桀明显不太想多提这种事儿,只是话已经说出口了,也不能再逃避了。
“我有喜欢的人了,想开始新的生活。”
以前江桀放不下心中的怨,明知道江爱林留在王家,王霖桦会拿她折磨自己,可他仍旧固执的没有接江爱林回江家。
他病态的想让江爱林和王霖桦互相折磨。
江爱林困在了王家,他也困在了过去。
可如今他想通了,就像小怂瓜说的那样,他长大了,有了反抗的能力、有了幸福的资本。
不再是那个只能缩成一团在黑暗中乞求下一次折磨轻一些的孩子了。
是时候往前走了,为了他的小怂瓜,无论过去多不甘多怨愤,他都想放下了。
江崇军一听,乐了,这可是双喜临门啊!
“好好好!”想问问是哪家的小姑娘,可转念一想,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儿需要和江桀说,“其实你妈不是不爱你,她只是病的太严重了……”
江桀觉得好笑,这世上谁都可能爱他,甚至于江霖桦都可能给他一星半点的父爱,但唯独江爱林不会。
他自己怎么出生的他还是知道的,当年王霖桦把江爱林灌醉了,两人发生了关系。
等结婚之后,江爱林知道一切都是王霖桦的算计,就疯了。
所以他算什么?女干//生子罢了,江爱林怎么会爱他!
“她恨不得杀了我。”江桀说着抬手掀开额间碎发,露出额角狰狞的疤痕,“这还不够证明的吗?”
有记忆以来,江爱林就用各种手段折磨他。
十岁那年,她发了疯似的拿那根铁棍砸他的头。
即便年纪小,他仍能清晰的记得当时他躺在冰冷的雪地里,糊了一脸的血流进眼睛里。
明明雪是白色的,可在他眼中整个世界都是红,绝望的红。
他曾恳求道:“妈妈,我想活下去……”
但等着他的是一下比一下更狠的重击。
那是他最后一次叫她妈妈。
想到这些,江桀的身体有些僵,很想,现在很想将小怂瓜搂入怀里,听她软软且坚定的说:桀宝没事了。
江桀觉得自己有些坐不住了,江崇军却在这时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抬起粗糙的手再次拨开江桀额前的碎发,看着那一道深深的疤痕,重重的叹了口气。
“其实当年在你昏迷之后她清醒了,抱着你疯了往外跑,被车子撞了也不停,听那个司机说,她满身是血,腿都断了,在地上爬着也要把你送到医院,所以我想,她心里是爱你的。”
在江桀的印象里,江爱林每次看着他的眼神儿都透着厌恶和憎恨。
他实在是想不出她为自己拼命的样子,可外公也没有必要骗他。
膝盖上的拳头紧了紧,江桀垂下头,声音沙哑的问道:“那,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