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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草小声说了苏清歌对彩月说的那些话，也说了苏清歌让彩月去太太那儿要斗篷，卫妈妈看了躺在床上瞪着两眼不睡觉的表小姐，暗暗惊叹。
苏清歌翻来翻去好久，才慢慢入睡。
次日一早，苏清歌给牛氏请安，牛氏招呼苏清歌苏馨还有大儿子苏福顺和小儿子苏福源一起吃饭。
苏馨绷着一张脸，苏富顺草草向苏清歌拱了拱手，六岁的苏福源指着苏清歌的鼻子骂苏清歌“***”。牛氏赶紧让奶娘把苏福源抱走了。
苏清歌也不在意，和一个小孩子计较，不值当。
早饭后，苏清歌开口，说要去霓裳阁，因为斗篷烂了，要买一个新斗篷。
“好叫母亲知道，方家那边清歌还有斗篷的，可是若清歌这会儿使人回去拿斗篷，方家的人问起来，她们几个嘴笨的，万一说漏了嘴，外祖母再派个人来质问母亲，就不好了。清歌也是为母亲着想。”
牛氏笑着直点头，夸苏清歌想的周全。但心里面却已经把苏清歌死去的娘也捞出来骂了。
“去吧去吧。去霓裳阁好好挑一件，只要你喜欢就行。”
“多谢母亲。”
苏清歌嘴上说着，人却不动，不给钱我拿什么买？总不能给人家霓裳阁笑笑，人家就给衣服吧。
牛氏见苏清歌不走，诧异地问。
“不是要去霓裳阁吗，怎么不去？天寒地冻的，早点去早点回来，可别冻着了。”
“母亲不给钱，清歌怎么去霓裳阁？”
牛氏的牙又疼了，疼到脑门上了。让丫鬟拿了几个碎银子出来，苏清歌看着碎银子，淡笑着不动。
牛氏无奈，又拿出几粒碎银子，苏清歌示意紫草拿着钱，这才奕奕然出门去。
牛氏的心啊，像被苏清歌拿刀割了一下一样，滴血。拿起杯子想要摔一下出气，却又舍不得再花钱买。
以前记恨苏清歌不喊她“母亲”，现在苏清歌喊她“母亲”了，她又巴不得苏清歌不喊。这才一天，苏清歌只要喊“母亲”，就没有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