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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半蹲着，这会儿腿都已经在抖了，只好咬着牙硬撑。
等到南星慢悠悠地沏好了一盏茶，王荣臻这才终于想起那姐妹俩：“起吧。”
季家姐妹俩这才终于站直了身子。
“你们俩，屡次扰我清梦，最好是有要紧事，”王荣臻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们，“我脾气不太好，如果把我惹急了，我是会把你们打出王家的。”.z.br>
季烟辞哼了一声，道：“王姑娘，我们再怎么说也是客人，你又只是王家的一个姑娘而已，凭什么赶我们出去？”
“我只是一个姑娘，你们还来找***什么？”王荣臻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将离——”
“慢着！”季秋辞连忙出声，用胳膊肘捅了捅季烟辞。
季烟辞只好不情不愿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行了，我大人有大量，不想跟你们计较，”王荣臻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有什么事儿就直说吧，不必浪费大家的时间了。”
“我和烟辞初次来京，听说京城中有很多处地方，需得人引荐方可进入……”季秋辞不愧是季秋辞，就是听劝，说是直说，那就一点弯都不拐，“我和烟辞……想进去见见世面，不知王姑娘能否代为引荐？”
“不能。”王荣臻看着自己圆润光洁的指甲，也很直接。
直接回绝了。
“你们只是我王家的客人，供你们吃住是我们该做的，至于引荐……我们似乎没有这样做的义务。”
要是按王荣臻的意思，连吃住都不想给她们了。
没道理自己掏着银子，还养着一群让自己糟心的玩意儿不是？
“当日你去苏州，我们还带你们游西湖呢！”季烟辞又开口了，“不是都说礼尚往来？我们带你游西湖，你带我们进几个需要引荐的场所，难道不是理所应当？”
“季姑娘，当初就算没有你们带我们游西湖，难道我们就游不成了？”王荣臻扫了她一眼。
“你……”季烟辞跺了跺脚，“反正我们已经带你游过了，你就得带我们去我们想去的地方！”
王荣臻翻了个白眼。
实在不想伺候了。
什么东西。
于是王荣臻一个眼神过去，将离会意，上前就把二人扔了出去。
“以后她们再来，不必通报，直接给我撵得远远的，”王荣臻吩咐道，“她们要喊要叫的，都随他们去，只把人给我赶得远点，别吵着人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