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王荣臻坐在江逾白身边,身子又僵成了一块木头——就算是加上前世,她也鲜少与一个男子如此亲密。
见这位江公子不说话,江逾白也不想浪费时间,他可不是光请王荣臻吃个饭那么简单,若是第一次出来便叫她知道自己家的复杂情况,或许以后都会被吓得不敢跟他来往了。
想到这儿,饶是江逾白也心里打鼓,悄悄用余光瞟了一眼王荣臻,只见她面无表情地坐着,心顿时凉了大半截。
不行,不能再僵着了。
江逾白回头,给自己的贴身小厮递了个眼色,只见小厮踏前一步,不由分说地就拽着那位江公子的胳膊走了。.
他是自幼习武的,那力气自然不是一个纨绔子弟能比得了的,加上江公子本来就心虚,半推半就的也就出去了,倒是没再惹事。
江逾白亲手给王荣臻倒了一盏茶,道:“虽说是一家子人,但是侯府还挺大的,平日里不怎么能碰着。”
他这一句话没头没尾的,倒是王荣臻有点摸不准他的意思,只点了点头,便低下头去喝茶吃菜了。
吃完了饭,江逾白又带王荣臻去了城中水桥上逛逛。
此时天早已经黑透了,沿着河边点起了灯火,边上有小贩叫卖,还有孩童嬉戏,当然,也有男女结伴同行,漫步于这河边和水桥之上。
走上石桥,走到中间,江逾白率先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一旁:“素日里我最爱来这儿走走。”
王荣臻也转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岸边河中,金黄一片,恍惚间竟然分不清哪边才是现实。
“上京城的繁华早有耳闻,只是这书上说得再好,终究也不如亲眼一见。”王荣臻说着,脚上也不自觉的迈动步子,离那片真假莫辨的辉煌近了几步。
江逾白不动声色地跟在她身边,心道幸好这桥上设有栏杆,王荣臻也不高,那栏杆正正好好拦到她腰间,倒也不怕她栽下去。
当然,江逾白的这些小心思,王荣臻是不知道的。
——————
这厢,两人在桥上看起美景,那厢,江公子颜面尽失,怒火冲天地回了家里,几乎是将目之所及的一切都给砸了,他砸东西可没讲究,什么瓷器字画,连枕头都不放过,几下就弄得屋里一片狼藉,连个下脚的地儿都没。
上京城的侯府可不是琅琊城的郡守府比得上的,他有钱得很,砸再多东西也不心疼,故而他直到没力气了,往床上一坐,便开始大喘气。
坐了会儿,江公子直觉的心里火气不散,腾地又站起身子,昂首阔步地走了出去,直往江二夫人院里去了。
江二夫人也是一身怒气,她刚从老太太房里回来,又跟那三房的吵了一架,那偏心的老婆子,在一旁拉偏架不说,明里暗里还贬损她一通,可是把她气得不轻。
也不知道三房的是给那老婆子灌了什么迷魂汤了,但凡有什么冲突,那老婆子定然是站在三房背后的,至于他们二房?爹不疼娘不爱的,还不如早早分家搬出去的好!
江公子走过去的时候,江二夫人刚饮完几盏冷酒,虽然心里还有些气闷,但也痛快了不少了。
“母亲!”未见人先闻其声,江二夫人一听这声音便皱起了眉头,不耐烦地叫下人把酒端下去,抬头正好见着自己这个最不成器的儿子走进来:“你又怎么了?天天母亲母亲的,你今年都及冠了!连门亲事都没定下就算了,还整日出去花天酒地,结交的都是一群狐朋狗友,有一个堪用的没有?”
江公子这刚一进门,便被劈头盖脸一顿骂,顿时也泄了气、
没法子,借他一百个胆子,都不敢对着自家母亲撒野。
于是本来想过来卖卖惨再要些银子出去潇洒一番的江公子,顿时化身狗腿子,往圆凳上一坐,一边细细观察着自家母亲的神色,一边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