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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江逾白照例起了个大早,在院子里舞了一通剑,直到出了一身薄汗,才停住了动作,走到一旁擦汗饮茶了。
他这院子里的侍候的下人,全都是他的两个婶婶安排的,除了一个贴身的小厮之外,便再没了可用之人。
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看起来。
说起来,安定侯府的情况比王家复杂多了,老太太生了三个儿子,唯有大房是有出息的,受封安定侯,给一家子带来了无上荣耀和挥霍不尽的金银财帛,至于其他两房……说是酒囊饭袋再形象不过了。
他那两个婶婶,从来就不是吃素的,因为安定侯世子位子已定,而且江逾白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更重要的是他身上有武功,把这个世子的位子坐得稳稳当当,他那两个婶婶不是没打过他的注意,但是次次都不能得手,她们又自视高贵,不甘心自己亲出的儿子泯然众人,一条路走不通,那就换一条,因此便铆足了劲儿督促儿子们多多读书、多多结交权贵。
自己父亲就是个花天酒地,母亲又一个劲儿地把自己往外推,还美其名曰是长见识,这样人家长起来的孩子,能有什么出息?
没错,他那两个婶婶又成功养出来一堆子酒囊饭袋,天天吃喝玩乐,日子过得荒唐奢靡,若不是朝廷给安定侯府的赏赐丰厚,还真的供不起他们在外头花天酒地。
在外头浪荡久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跟个小姑娘看对眼儿了,手里又不缺银子,这不就买了回来想要安置在身边。而在二房和三房那两位的眼里,这些外头来的狐媚子都是阻碍自己儿子高升的绊脚石,自然不会让她们舒舒服服待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于是江逾白这处院子,便成了二房和三房安置这些女子的地方了。
就好比这次,烧茶递帕子的,便是前两日二房的老二带回来的,据说是一家小青楼的花魁,生得一副丰满的身材,身上倒也有一股妩媚妖娆的气质,只是……略显得有些做作。
只见这位小花魁脸白似鬼,唇红似刚吃了人,正眯着眼睛勾着嘴角看他,那眼神好像能拉出丝来。
江逾白倒是不动声色,沧澜府的莫姑娘,那才是真真正正的媚骨天成,若他是那等喜好一张面皮的,早在莫姑娘爬床的时候就顺坡下驴了,他连莫姑娘都能抵抗住,这么一位小花魁,着实不够看。
只是……他院子里塞了这么多烟花之地出来的女子,到底也不合适。
先前他独身一人,也不怎么在乎院子里的人,只是现在王荣臻过来了,若是叫她知道自己院子里伺候的都是些风尘女子……这影响总归是不太好。
看来,是时候得找个机会把人都处理了才是。
江逾白心里打定了主意,便将茶盏放下,准备缓口气儿再去舞一会儿,结果他才刚坐下,肩头就搭上来一只白净但肉乎乎的手,随后甜得发腻的声音便从他身后响起:“江世子出了这么多汗,不如奴婢伺候您沐浴更衣如何?”
江逾白皱了皱眉,心中有些可惜。
这身衣服算是废了。
好在他没把自己的战服拿出来穿,否则他可能要当场砍人了。
所谓战服,自然不是什么盔甲,而是他今晚要跟王荣臻出去吃饭时穿的衣裳。
那是他专门找人做的,一身青衣,上头绣着竹叶纹,下摆处还有浅青色云纹,那料子可不是一般的料子,是前些日子陛下赏赐的,他很喜欢,便自己留了下来,叫绣娘赶制了一身衣裳出来。
江逾白刚皱了皱眉,阴影里便翻出一个人影来,一手扣住那花魁的颈部,一手拽着花魁的腰带,转了个身,两人便都不见了。
“唉……”江逾白叹了口气。
这下,不重新沐浴更衣都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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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荣臻今日照样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这京城里的院子不如琅琊城的大,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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