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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澈身上的伤本来就不重,回来又用红花油好好推了一遍,第二天就活蹦乱跳了,郡守夫人一看他好了,便又催促着他去找王荣臻,只可怜乔安澈经了燕云楼的那幢事儿之后,对王荣臻都快有心理阴影了,不管郡守夫人说什么,他都磨磨唧唧的不肯去。
这个世界上,不是任何人都敢迎难而上的。
像乔安澈这种,受了挫折便避而远之的才是常态。
然而他越是想躲,郡守夫人就催得越紧。
倒也不能怪郡守夫人心急,实在是她的四私房钱现在所剩无几,前些日子她娘家送来了些银子,填补了上次江逾白捅出来的窟窿后就没剩多少了,若是还不能与那位王二姑娘定下亲事,恐怕就要动用她的嫁妆了。
一想到这儿,郡守夫人可谓是心急如焚。
如果不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她是不愿意动用自己的嫁妆的。
她的嫁妆是很丰厚,但是也总有花完的一天,这是她最后的底牌,非生死不能动。
不能动用自己的底牌,那么就只能催着乔安澈了。
但是就算她舌绽莲花,乔安澈也依旧不为所动,今天这儿疼明天那儿疼,郡守夫人都想要打人了,恨不得撸起袖子自己上。
她确实没把王荣臻放在眼里,也搞不明白不过就是个小丫头罢了,至于让自己儿子怕成这样?
那日乔安澈一回来,便叫她与外界断了联系,她也确实这么做了,因此直到现在,她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她本来不想去查的,但是现在乔安澈不配合,她是非查不可了。
于是郡守夫人便派了周妈妈去查。
周妈妈一出郡守夫人的院子,便直奔乔安澈的院子而去了——她也不知道外头出了什么事,但是她隐约明白,定是对乔安澈不利的事情,所以乔安澈才不想叫府里知道,既然如此,她作为这孩子的乳母,自然是要最后帮他一把的。
可她身为下人,主子吩咐的事情不能不办,那就只能在办事之前,先跑一趟奶儿子的院子,起码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乔安澈这几天都足不出屋,过得是神仙日子——先前他受伤,郡守夫人还以为是很严重的内伤,为了让他心情好点,就把先前钱送出去的那些模样可人的女使们又调了回来。
先前郡守夫人看他看得很紧,没有给他安排通房丫头,那等卑贱之人如何配得上自己的儿子?但是某些方面的书倒是偷偷塞给他不少,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毕竟日后若是在这方面闹了笑话,可就得沦为全城的笑柄了。
一个房事不行的男人,就算是郡守的儿子,又能如何?
不还是不行?
故而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发生,郡守夫人派人私下收了不少书回来给他,然而光许他看,不许他实践,这乔安澈能忍到如今,也算是毅力非凡了。
但也就到如今了。
仗着郡守夫人对自己的心疼,身边又有合他心意的女子伺候,还身在卧房这等私密的场所,哪个正常男人忍得住?
乔安澈是正常男人。
所以他没忍住。
很正常。
于是当周妈妈一路小跑着过来给他报信的时候,还没进门就听见了屋里女子婉转娇媚的叫声。
周妈妈可是生育过的人。
这屋里在干什么,她心里门儿清。
虽然一把年纪了,但是摊上这种事儿,周妈妈还是老脸一红,在门外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屋里没听见。
该叫的继续叫,该喘的继续喘。
周妈妈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抬手敲门,轻声道:“二公子!二公子!是老奴啊!老奴有话要说!”
这下,屋里的人终于听到了动静,尤其是乔安澈,被吓得一个哆嗦,一把就把女使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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