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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氏这次的月子,没有夫君寸步不离地相守,也没有婆婆在她身侧嘘寒问暖,有的只是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嬷嬷,一天到晚板着脸告诉她这不能做,那也不能做,那态度不是在伺候主母,更像是在使唤犯人。
一想到先前只独属于自己一人的夫君,此时正在与旁人颠鸾倒凤,朱氏便觉得自己能活活呕出一口血来。
也不知道朱夫人是有多大的肚量,竟然能眼睁睁地看着后院中百花齐放。
朱氏不理解,也不准备理解,她现在身边有个老嬷嬷看着,很多事情不方便动手,于是朱氏便写了一封信,递到了朱夫人手上,让朱夫人替她想想办法,最好能由朱夫人出手,把这***收拾了才好。
而朱夫人呢,本来就觉得自己这个女儿善妒,虽说现在也给夫君纳了妾,但是种子一旦埋下,便会在心里扎根生芽,如今的这封书信,更是给这颗种子施了肥,叫这颗种子在朱夫人心中越发茁壮地成长起来。
于是朱夫人提笔回信,说她已是婆家人,自己家的事情自己解决,哪有叫娘家人出手的道理?
念在母女一场的份上,朱夫人还是在信里写了些自己惯用的法子,叫朱氏自己看着办,事情做得隐蔽些便是。
朱氏收到回信之后,几乎感激涕零,叫下人备了一份厚礼送去了朱府,对外就说是她自从出嫁便不怎么回去看望母亲,心中实在想念,无奈现在不方便出门,便只能送些礼品过去,好叫母亲知道自己的孝心。
这一番说辞没什么不对,一份厚礼顺利地从季家去了朱家,无人追究背后是否有什么更深的,更见不得人的原因。
现在朱氏要做的,便是静养着身子,等到身边这个老嬷嬷走了,便能对春娘下手。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连折腾人的法子都层出不穷——朱夫人在信中说,如今春娘与季朔同起同睡,连吃饭都在一起,那么在饭菜里下毒是不成的,若是朱氏有能用的人,最好的法子便是在春娘吃饭用的器具里下毒,当然此法风险极大,毕竟谁也不知道季朔会不会一时兴起就与春娘换了碗筷,一个不慎,可能自己就要守寡了。
还有个法子,便是先叫季朔厌了春娘,只要季朔不给春娘撑腰,那一个小小的妾室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这花样可就多了,什么嫁祸啊,什么利用人言啊,更阴狠的法子,便是叫春娘与府上护卫滚到一处去,到时候,就算是春娘舌灿莲花,也挽不回季朔的心。
若是此法能成,不用朱氏动手,季朔便会亲手了结了这对狗男女的。
朱氏细细将信看了一遍,觉得不做则已,要做就做最狠的,于是她叫自己贴身的女使去外头买了药,又在春娘身边安排了人,只等到时机成熟,便能送这个眼中钉肉中刺上路了。
然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朱氏是自幼长在深闺的姑娘,她知道如何跟宅子里的妾室斗,却对御下之术一窍不通。
而春娘,却是个心思剔透的人儿,她身边的下人,都对她死心塌地,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她。
春娘不知从何处得了朱氏的计划,却半分都没显露,反而顺水推舟,将计就计。
当然,春娘如今已经不是砧板上的鱼肉,不会任人宰割,她的还击,凌厉而又不留余地——她把朱氏准备给自己的那个护卫,送去了朱氏的床上。
于是当朱氏半梦半醒间,时隔一年终于又尝到了极致销魂蚀骨的味道之后,一盆凉水兜头浇了下来。
情欲散去,理智回笼。
春娘挽着季朔的手臂,站在床前,一双波光潋滟的秋水眸中泛着凛凛寒光,声音却依然是娇柔甜腻的:“主君,姐姐怎么会……这其中定是有误会的,主君莫要生气,听姐姐解释呀——”
她的话没说完,季朔就甩了袖子走了。
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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