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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春娘所想的那般,季朔将主母从那处破落院子接了出来,安置去了主院。
至于季朔自己,还是夜夜宿在梧桐居,只偶尔去主院看两眼,嘘寒问暖一番,像是例行公事。
这日,季朔照例去“例行公事”,在屋里还看见了跪着侍奉午饭的季秋辞和季烟辞姐妹俩。
季朔每次用饭都是要春娘陪着一起的,美人活色生香,有春娘在旁,这普通的吃食也能堪称佳肴。
只是今日,春娘身子不爽利,也没胃口,干脆就叫他来看看主母,顺道陪主母用一次饭。
反正主母时日不多,她这点心胸还是有的。
于是季朔就来了。
看着乖巧地跪在地上的姐妹二人,季朔只觉得满意——看看他家的两个姑娘,这么孝顺,真是他老季家的福气啊!
一碗汤饭,主母吃了个干干净净,虚弱地叫姐妹俩回去休息,又看向一旁的季朔:“老爷……自从嫁给老爷,我曾生下二子一女,如今我时日无多,但是与老爷毕竟是夫妻一场,有件事……想求老爷成全。”
“你尽管说,凡事我能做到的,尽力给你办。”
“是……”主母眼中似有泪光闪烁,“听秋辞说,她那二哥哥似乎与王家的二姑娘走得很近,我想着,既然两个孩子如此投缘,不如……便成全了他们吧。”
季朔皱眉,他只知道季清辞很中意王二姑娘,却也从未听说过这王二姑娘也中意季清辞的啊。
不过对上主母那恳求的目光,季朔一时间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只好道:“婚姻之事不可儿戏,待我去问了王二姑娘和子群的意思之后再做打算吧。”
“是,多谢老爷。”主母松了口气,轻轻阖上了眼。
见主母睡下,季朔也不想多呆,起身就走了回去。
这屋里一股腐朽的味道,熏得他难受,得回去抱抱春娘才行。
梧桐居。
季朔将方才主母所说的话说给了春娘,春娘本来正恹恹地在床上躺着,一听这消息就笑了:“老爷,王二姑娘怎么会看上清辞呢,可别是主母听错了。”
季朔耸了耸肩,道:“我也不信,那位荣臻姑娘才十三岁,便出落得如此水灵,日后长大了,那定是倾国倾城的人——当然,还是比不过我们家春娘的,而且……清辞在家里,只占了个嫡子的身份,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啊……”
他倒是人间清醒,还求生欲极强,春娘被他逗得合不拢嘴,扬起拳头轻轻在他胸口锤了一把,道:“可不就是?况且……好像还有一位上京城来的侯府世子,是与他们一道来的,侯府世子啊……身份高贵,听说长得也不错,有这么出众的男子在一旁,又怎么会看中清辞?”
春娘这话里话外,把季清辞贬得什么也不是,季朔听了却也不恼。
毕竟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不是谁都能做到的,春娘不过就是个后宅女子,季朔也没指望她成个圣人,于是宠溺地点了点她的鼻尖,道:“你呀,就这张小嘴儿厉害!唉,此事我都觉得不可能,偏偏朱氏开口,她如今日子不多,恐怕这是她最后一个心愿,这下子,我是无论如何也要去子群面前走一遭了……希望他别把我骂死。”
“王大人有这么可怕吗?”春娘撇了撇嘴,“我家老爷英明神武,怕他做什么?就算他是百年世家的家主又能如何?我看呀,老爷你也……”
她话没说完,季朔便低头在她唇上碾了一下,止住了她的话头:“春娘,你是不知道啊,先前我与子群同在朝为官,那个被处斩了的大贪官你还有没有印象?啧啧啧,那个贪官儿啊,贪了数万万两黄金,还得罪了不少人,但是朝中无人敢与他作对,就连陛下也被他掣肘——他被斩,就是因为有人将证据悄悄送去了子群案上,子群便带着铁证上了朝堂,将那贪官儿和他党羽彻底钉死——那日的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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