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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王荣臻挨了打,晚饭也没吃几口,脸都没洗就上床睡去了。
许是哭得累了,她很快就睡着了,南星小心翼翼地端了水盆过来,给她擦了擦脸,又重新给她换了药,这才悄悄退了出去。
月色皎洁,满室静谧。
晚风吹过窗边的遮影纱,几丝月光便透过缝隙洒进了室内。
忽然,外头传来“铛”的一声。
似是短兵相接。
待小主子睡下之后,将离也回了自己的院子歇下,然而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原来几个板子就能把小主子的手打得那般血肉模糊。
看来自己的这个小主子真是远超他想象的娇弱啊。
他日后可得再看得牢一些。
就这么躺着,躺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有了丝困意,于是将离砸吧砸吧嘴,翻了个身,正要好好睡觉,忽然听到外头有不寻常的动静。
作为被训练多年的死士,在这种时候,身体的反应远远比脑子要快得多。
于是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鱼肠剑已经拿在了手里,他不敢耽误,推门就冲了出去。
此处虽是王府,里外有暗卫保护,但是并不代表就一丝危险也无。
他是王荣臻的死士,说好听点,叫贴身侍卫,有能见光的身份,也能光明正大地站在太阳底下。
但归根结底,他还是个死士。
空气的流动从来都是有规律可循的,普通人可能感觉不到,但是如将离这般的武道高手,他们本就比常人灵敏上数百甚至上千倍,自然也可以敏锐地捕捉到空气的异动。
鱼肠剑和另一柄长剑在半空中一触即分。..
“你就是今日害小主子被打的人?”将离打量着来人,问道。
来人一袭白衣,长相倒还算是俊朗,身上的气质也不猥琐,怎么看好像都像个正人君子的样子。
江逾白甩了甩手,道:“王家二姑娘身边竟有如此高手,难怪她有恃无恐了。”
这黑衣男子着实不简单,虽然两人只过了一招,但是这一剑下来,便震得他虎口发麻,已然是剑都拿不稳了。
怪不得这王二姑娘如此有恃无恐,身边有如此高手贴身保护,还有什么可怕的?
见他答非所问,将离也没了耐心,手腕一转,便提着剑又冲了上去。
不管是不是,打一顿再说!
就算不是,夜闯蓬莱院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江逾白咬了咬牙,正要往前冲,忽然一抹银光自身后袭来,将离自然也看见了,手腕一翻便将银针打到了一旁。
从墙头上又跳下来一个人。
虽白发苍苍,但身材高大,肌肉结实,步伐更是稳健,若是光看体态,估摸着也就是三四十岁左右的人而已。
来人正是吴钧。
他在将离横穿王府的时候就出动了。
无奈将离速度太快,他追到一半就没动静了,这上下左右东西南北的,在他眼里都一个样儿,他也不知道该往哪跑,回去的路也找不着了,就只好如同没头苍蝇一般,在府里七拐八绕的。
这次他运气实在不好,出来的不是时候,全府上下静悄悄的,没遇上万能的洒扫小厮。
直到听到这儿有人打架,才连忙冲了进来。
总算是找着人了……
若不是情况不对,吴钧真想两眼泪汪汪,拉着将离的手说一句亲人呐。
“这是府上的贵客,你若是伤了他,恐怕要被主君驱逐出去,到时候二姑娘身边可就没人了。”吴钧先是冲着江逾白行了礼,又看向将离,“你这臭小子,不好好睡觉,跑出来打什么架?”
虽然,他是因为有人打架才终于有了方向,但是也并不妨碍他说教嘛。
一码归一码。
他可清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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