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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煎药的忙活到天亮。
偏偏郡守夫人还不放心,一直把他留到了下午,见乔安澈确实没事了,这才松了口气。
可怜老大夫,本来就年纪大了,郡守夫人的人大半夜闯进他家里去,不由分说地就把人从床上拖了起来,他还以为是遭强盗了呢,可是吓得不轻。
结果这惊吓还没平呢,就被拉着忙了一天一夜。
可怜他这把老骨头,夭寿啊!
“二公子的伤势已无大碍,”老大夫强忍住困意,起身行礼道,“这几日需有人时刻在旁侍候,若有发热,便将方才小老儿写的方子煎出来,服下即可。”
“多谢大人了。”郡守夫人也红着眼睛,叫人取了些银子过来,亲自将老大夫送回了家里去。
郡守夫人已经是两天一夜没合眼,早就困倦不已了,送走了大夫后,又安排了人轮班守着乔安澈,这才回去休息。
到了夜里,郡守夫人反倒没了睡意,身边仍然是空无一人,而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起身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往乔安澈的屋里去了。
乔安澈也醒了,精神倒还不错,郡守夫人来时,正趴在床上喝米粥,还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女使的小手,一脸的满足。
郡守夫人一看他这样子就来气,这王家的姑娘没拿下,反而自己挨了一顿打。
偏偏挨了打还不长记性,如今才刚醒,就摸上人家的小手了。
也不知道这郡守府是有多么泼天的富贵能养得起这么多屋里人。
郡守夫人站在门口越想越气,偏偏乔安澈还没有察觉。等他好不容易看到门口有个人的时候,郡守夫人已经气得浑身发抖了,吓得乔安澈条件反射似的就要从床上弹起来,却又牵扯到了屁股上的伤口,疼得嗷了好大一嗓子。
“你小声些!”郡守夫人没好气地道,“若是吵了你父亲安睡,恐怕是要再赏你一顿板子的。”
说着,郡守夫人到床边坐下,接过女使手里的粥碗,挥手叫她退下了。
“母亲!”一见着她,乔安澈几乎都要哭了,“母亲,那王家二姑娘可惹不起啊!昨夜初见便叫儿子在池子里泡了那么久,又被父亲罚了板子,若是真的娶进门来了,儿子可还有活头?”
再多钱,没命花也白搭啊。
乔安澈算是彻底明白这个道理了。
郡守夫人闻言却是翻了个白眼:“那王二姑娘才十三岁,一黄毛丫头有什么斗不过的?你想想,她背后可是整个王家啊,那可是泼天的富贵,你不想要了?”
他是真的不想要了。
家里又没穷得揭不开锅,他虽然爱银子,但是还没到为银子卖命的地步啊。
可惜郡守夫人不是这么想的,她把持着中馈,最是知道府里的情况,如今可确实是没多少银子了,若是没有王家的支持,她还怎么摆郡守夫人的架子?
因此,这个王二姑娘,非要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