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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夫人看起来三四十岁左右,身着一袭白色对襟衫配藏青色番莲璎珞纹马面裙,更衬得她皮肤白净,一头乌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上头坠了枚金簪,瞧着是素净,但是细看的话,那枚金簪皆是由金丝一点一点拧制而成的,工艺与先前李氏花费二百两黄金打造的那套头面一模一样,想来是出自一人之手。
由此可见,这位夫人讲究一个奢华内敛。
我有银子,但是我不想跟你们显摆,但是我还想让你们知道我有银子。
倒是与李氏性情相投。
至于这位夫人的马车,通体皆是由紫檀木所制,上头还雕了花,那窗帘用的是遮影纱,数百两银子方能得一匹,也是名贵之物,除此之外,马车四角还挂了绣工精致的香包,里头塞了足足的香料,香气清幽不刺鼻。马车所过之处,皆留下阵阵幽香。
拉车的马相比之下倒是算不得什么了,毛色油亮,也算是匹好马。
何为香车宝马?
这就是。
夫人扶着女使的手下了马车,门房处的小厮一看,便连忙叫来小女使吩咐几句,又跑去了内院通报。
先前李氏喜欢举办各种大大小小的宴会,还总是遍邀城中贵女,因此王府的门房几乎认得全城的贵妇贵女,身份越高记得越牢,如这位,一看见这辆车,小厮便知道是谁了。
正是琅琊郡郡守夫人,周氏。
后院,王荣熙一听说郡守夫人来访,顿时就皱起了眉。
琅琊郡郡守夫人周氏,是与李氏走得最近的几个贵妇之一,因为其郡守夫人的身份,更是自觉高贵,平日里都是拿鼻孔看人的,也就是到了王家能稍微收敛一点。
她不爱与权贵打交道,但是打交道是一回事,了解她们是另一回事,二者并不冲突。
因此,王荣熙知道琅琊城大半贵妇的性情,这位郡守夫人也不例外。.
“茯苓,”王荣熙合上账本,起身道,“随我去前厅。”
“是。”茯苓动作利索地将桌案收拾干净,便跟在王荣熙身后出了门。
路上,茯苓还是感觉有些不安,先不说这位郡守夫人为人如何,单说她此时登门,怕是目的不纯。
谁不知道李氏一向与郡守夫人交好,此时李氏刚刚禁足两日,郡守夫人便登门了,打的是什么算盘,谁还不知道呢?
茯苓能想到的,王荣熙自然也能想到,不过她实在是被账本冲昏了头脑,一时间也没有计划,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待主仆二人到了前院,郡守夫人已然等得不耐烦了,正在大声训斥王家的下人没规矩,吓得几个小女使颤着身子跪在地上,一句话都不敢说。
王荣熙到时,看到的便是这副场面。
“见过郡守夫人。”王荣熙微微屈膝,不等周氏说话便站直了身子,随后走到主位上落座,面上带着一抹淡笑,目光轻飘飘地落在周氏身上,等她说明来意。
她是王家的嫡女,身份贵重,区区一个郡守夫人,她还不必放在眼里,只不过是看在她年龄大些,勉强算是个长辈的份上才行个礼意思意思罢了。
周氏却是不懂这些的,什么王家,什么百年世家,她都不放在眼里,她夫君可是郡守,享着朝廷的官衔,吃着朝廷的俸禄,难不成还比不过区区一个王家?
王荣熙的举动,落在她眼里,自然便是目无尊长,无礼至极。
因此,郡守夫人脸一板,道:“怎么是你这个小丫头出来迎我?真是没规矩!”
王荣熙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碗抿了一口,道:“李氏犯下大错,如今被禁足在院子里,父亲的意思是,最好不要出来走动。”
闻言,郡守夫人冷笑一声,道:“哦?是犯了什么弥天大错?堂堂一家主母要被禁足在院子里?你倒是说来听听,我也算是你母亲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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