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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热闹的聚会，以程光远的坠楼作为结尾。
小辈们虽然都想留下来看热闹，却还是被长辈带走了。
因为亲生哥哥回家而选择坠楼，这件事要是闹出去，程氏集团的脸上可不会有什么光彩。
只会成为娱乐八卦新闻。
成为别人茶余饭后嘴边的笑料。
只有顾渊留了下来。
程光远被管家送去了医院。
可这回不仅程毅没有走，连彭瑶都还留在家里。
彭瑶的眼眶很红，但是送走亲戚的时候，脸上却还能挤出笑容。
“你不用管他。”程毅对顾渊说，“他就这个脾气，你惯他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总是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也该吃点教训了。”
程毅并不是对程光远没有感情，毕竟是小儿子，从小还体弱多病，总需要在他身上花更多的时间精力。
可时间越长程毅就越觉得疲惫，就连程氏集团都没有带给他这么大的压力。
毕竟程氏集团不是人，不会每次都要死要活的用跳楼自杀威胁他。
“我知道了，以后也会记住。”顾渊站在程毅夫妻面前，他微微皱眉，似乎真的是在为小弟担忧，数次张嘴却没有说出一个字。
但他越是这样，程毅看着他的目光就越是温和。
他觉得顾渊是想为程光远说话，却又碍于自己刚刚回来什么都不了解，并且还被程光远讨厌而踌躇。
“放心吧，只是让他吃个教训。”程毅给顾渊画下大饼，“你们是亲兄弟，将来集团肯定要交到你们兄弟俩的手里。”
“光远是被宠坏了，但他不是个善恶不分的蠢货，你对他好，他自己总会察觉到。”
顾渊没有说话，他只是微微点头。
程毅更加满意了。
在经历了程允飞和程光远之后，程毅对儿子的要求其实没有那么高。
只要顾渊不像程允飞那么好高骛远，自以为是，又没有和程光远一样被宠坏，那在程毅心中顾渊的分数就会噌噌上涨。
“对了，入学手续已经给你办好了。”程毅面上带笑，“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问陈叔，需要什么也可以直接跟他说。”
“家里在你学校旁边也买了套房子，你可以直接住进去，正好可以节省点时间，也不必在宿舍里跟其他人挤。”
程毅的语气里带了点傲意。
这里的房子可不便宜，有多少人奋斗一辈子，掏空家里老人的口袋，都只能付得起在这里买套房子的首付。
而他的儿子，不必奋斗，不必忧愁。
因为他流着程家的血，所以别人奋斗一生都不一定能得到的东西，他张开手就能有。
程毅观察着顾渊的表情。
有些忐忑，高兴还有纠结，但很快这些情绪就被顾渊自己收敛了。
好像程毅刚刚只是说了再平凡不过的一件小事。
“谢谢。”顾渊微微抿唇。
程毅嘴角的笑容幅度大了很多：“你是我儿子，既然决定了要接你回来，就不可能亏待你。”
“大学看你自己的要求，你想在国内读还是去国外都可以。”
“只不过专业要我给你选。”
“你看怎么样？”
程毅的眼睛因为微笑而微微眯起来，他这不是询问而是通知。
他不在乎儿子喜欢什么，想要从事什么，他只在乎顾渊是他的儿子，将来要么会继承集团，要么进入集团，成为继承人的左膀右臂。
至于顾渊本身的想法，他不在乎也并不想知道。
对他来说，即便是儿子，也只不过是一件可以用的工具，这个工具不好用，那就换一个。
反正他也不止一个儿子，就算现在的儿子都不行，那他还可以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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