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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去。
走过去之后，林萧离还回身狠狠瞪了一眼杨穆。
不知道是男的脸皮比女生厚，还是因为只是这个杨穆的脸皮很厚，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竟然还没有自己识相的离开。
林萧离的脚步很快，拉着顾渊走到了拐弯处。
“他甚至都不知道我是不是成年人就来找我要手机号。”林萧离没什么好脸色，“刚刚我应该骂他几句再走的。”
“幸好他没有找你要手机号。”林萧离翻了个白眼。
“而且我究竟哪里像成年女性了？”
内心除外。
“是不是因为这波浪长发显成熟？”
“你是因为他纠缠你生气，还是因为他以为你成年了生气？”顾渊突然问。
林萧离正在气头上，想也不想地回答：“都生气。”
“你……不喜欢被人追求？”顾渊问道。
林萧离：“不讨厌也不喜欢，我尊重每个人，但我还是学生，有现在该做的事。”
“就像一个成年人，肯定也不愿意被别人过度追求。”
顾渊突然转移话题：“还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去买。”
林萧离叹了口气：“就算刚刚想吃，现在也已经饱了，我们再转一转吧，早点回去休息。”
“明天早上我们五点多就要起来，然后去赶六点二十的车。”
“七点之前就能到古镇，他们都说早上古镇的风景最好，尤其是日出的时候，我们可以多拍一些照片。”
“对了，还要看看有没有什么小摆件，我爷爷喜欢。”林萧离果然没有再提起刚刚发生的事。
对林萧离来说刚才发生的事就好像走路的时候鞋里进了一颗小石子，硌脚是硌脚，但还没有到念念不忘的地步。
只有顾渊一直很沉默。
他一直以来都知道自己要什么，并且他以为林萧离只是暂时不知道而已。
可现在他都终于意识到他想要的不代表林萧离也想要。
林萧离在一个幸福的家庭里长大，她的人生途径其实一眼就望得到头。
无非是考一个好大学，找一个好工作，再找个好男人结婚。
他的人生似乎没有第二种选项，他自己也不会意识到有第二种选项。
“怎么了？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脸色还变得这么难看？”林萧离抬起头，奇怪的看着顾渊，“你不会是想学生时期谈恋爱吧？”
顾渊的表情变得柔和了一些：“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你明天起不起得来？”
林萧离眨眨眼：“当然可以。”
不过林萧离还是打上了一个补丁。
“如果我实在起不来，我们就明天下午再去。”
顾渊揉了一把林萧离的头发。
“你的长发很美。”
他的目光变得深沉。
他希望林萧离能过的幸福，却不知道对方的幸福里有没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