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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说道：“他为什么要回程家？不管他的养父母怎么对他，他对他们都还有感情，你不愿意管，他来管。”
“而且程家也没有他的位子，程毅只来过一次，我也不知道他对顾渊说了什么，但自从他来过之后，顾渊就再也没在我面前提到过程家。”林萧离斟酌着说完了这几句话，最后反问，“你为什么不把赵美丽接走照顾？”
林萧离：“她对不起顾渊，但对得起你，不仅给了你你原本享受不了的家庭环境和资源，还一直待在你身边，哪怕她不是你亲妈，只是个保姆，但她从你出生开始就照顾着你，逢年过节都没怎么回来过。”
“你可千万别说你手里没钱。”林萧离，“反正我不会信。”
林萧离说话的时候也按下了录音键，虽然她觉得自己没说错什么，但担心程允飞对录音动手脚。
程允飞没有回答林萧离的话，更没有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家里一直都在说让顾渊回来。”
程允飞：“是他自己不愿意，他在怨恨我们，但这件事是赵美丽做的，他可以怪我，但不该怪在爸妈头上。”
林萧离：“顾渊什么时候说不愿意回去的？什么时候说怨恨你们了？”
“就因为顾渊不是公众人物，没有接受过任何采访，就要被你这么诬陷？”
她的声音很平静，在她发现对方来者不善的时候，她不再情绪化，把那些不满和愤怒全部压抑住。
她也没有选择挂电话，担心程允飞在她这里问不出来会直接去找顾渊。
程允飞是个阴险狡诈的人，很可能会把顾渊带进沟里，毕竟顾渊那个人……在阴谋诡计方面，绝对不会是程允飞的对手。
林萧离：“你还有什么想问的？一起问吧，然后就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