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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面无窗的小房间里,赵美丽双眼无神的看着床头上的那一束花,那是顾渊上次探望时带给她的,也是她现在能看到的唯一一抹亮色。
这是她被送到精神病院的第三个月,因为顾渊舍得花钱,精神病院不仅拿到了赵美丽的治疗费用,还拿到了他“捐”给精神病院的“图书馆”,所以她受到了全方位的悉心照料。
因为有攻击倾向,所以不能跟其他病人混住,而是单人单间,可精神病院的资源有限,能给她腾出来的最大的一间屋子就是这间了,没有窗户,没有衣柜,只有张单人病床和床头柜。
多数时候她都要独自待在里面,只有到了饭点才能出去,下午也会去院子里走走。
护士和护工对她也格外精心,除了不会满足她的要求外,对她就像对自己的亲人,就差在语言上把赵美丽供起来了。
赵美丽呆滞地看着那束花,花瓣已经开始枯萎,边缘焦枯卷起,很快就会失去颜色。
她来了这里之后才发现,原来最惨的不是被囚禁的时候身边有人的喘息声,而是完全的寂静。
在这里她没有手机,看不了电视,除了吃饭和吃药的时间外,护士和护工都不会接触她。
就算偶尔能跟病人交流,病人们也只想倾诉,并不想倾听。
刚来的时候她哭过闹过,甚至撕打过护士,但精神病院不管她,只是很专业的给她穿上了束缚衣,让她在没有窗户的房间里待了整整两天,就连吃饭也有专门的人来喂她。
赵美丽的反抗全部无疾而终,只有在顾渊来看望她的时候,她才能找到一个愿意跟她说话的人。
顾渊第一次来的时候,赵美丽还能瞪着他,怒骂他,厉声质问他是不是想把她关在这儿一辈子,她骂得很脏,几乎是把自己知道的所有脏话都对着那名十几岁的少年骂了出来。
可少年不仅没有生气,只劝她好好保重身体,将来的日子还很长。
她对顾渊的感情很复杂,说恨?似乎也不恨,因为是她自己换的孩子,而不是自己的孩子被人换了。
说的,从小耳濡目染,还没成年就开始学习怎么管理公司,怎么和别的公司合作。
他们的比普通人高太多了。
赵美丽到现在都记得自己刚进程家时的场景。
她初中没有读完就出来工作,一开始是进工厂,后来工厂倒闭,她又没有成年,找不到更合适的工作,于是在老乡的介绍下,到程家打扫卫生。
那时候她还不是程家的保姆,彭瑶也还没有跟程毅结婚,是程毅的母亲,程家当时老太太看她可怜,干活又仔细认真,调查过她的背景后,才正式跟她签订合同。
直到现在,赵美丽都忘不掉当初激动的心情。
程家对保姆佣人并不苛刻,虽然雇人的时候会查清背景,可只要你进去了,程家的待遇非常好,保姆房和佣人房并不狭窄,比赵美丽在家里的环境好多了,她虽然跟另一个保姆同住,但两人都有单独的床,不是上下床,也不用一起挤。
房间里还有一个保姆用的卫生间,有大衣柜,节假日加班,程家还会给一个红包。
逢年过节只要提前打招呼都能按时回去,回去度假的能收到管家给的礼物,不回家的则是拿个大红包。
赵美丽到了程家后,才真正的开了眼界,她从没有想过世上竟然还有人能过这样的日子。
她知道程毅上学,一年的支出就以百万计,在程毅成年后,他一年能拿到的钱偶尔甚至能过亿,程先生要培养自己的儿子很舍得下本钱。
然后让程毅自己去冲,自己去受教训,哪怕撞得头破血流,程先生也从来不会去给他擦屁股,但当程毅无力支撑的时候,程家又是他最强力的后盾。
赵美丽还记得当时跟自己同住的人说:“我要是有程家这条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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