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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
老师摇了摇头：“不管是小朋友还是早恋，都不行！”
他循循善诱：“小到底是有多小？要是只小一两岁还行，小的多了，你就应该去看心理医生了。”
顾渊明白了老师的意思，他也没想到这个老师的思维这么有跳跃性，竟然还能想到那种方向，他脸上带着无奈的笑：“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只比我小一岁。”
老师安心了，但又为自己刚刚说的话尴尬，勉强挤出笑容说：“哦，行吧行吧。”
顾渊只是微笑，等老师不再拉着他说话，让他回到教室后，他沉默着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顾渊少见的面无表情，他从未思考过自己跟林萧离的关系，或许曾经思考过，但最近已经不再想了。
他知道林萧离是怎么看待他的。
在她眼中，他是“脆弱”的，需要被保护的。
这固然有他自己推波助澜的缘故，但顾渊从未想过去将来有一天会去扭正。
他需要被她注视，更无法想象林萧离的视线有一天从他身上挪开，他会变成什么样。
但他在这之前都没有思考过他为什么会把她看得这么重要。
只是因为林萧离是前世今生中唯一一个在他还未发迹时就相信他的人吗。
还是因为林萧离对他无条件的保护。
顾渊手指轻点桌面轻点。
他对林萧离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样的？
真的是当妹妹看待吗？
有时候他看到跟在林萧离身边的徐雨陈飞时，只觉得他们碍眼，甚至偶尔会生出让他们神不知鬼不觉消失在这世上的念头。
甚至某些时刻这种情绪会辐射到林雨薇身上。
他偶尔会希望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跟林萧离两个人。
顾渊微微低头，嘴角勾出一个奇异的笑容。
就在刚刚一瞬间，他终于发现了自己潜藏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