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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挣扎着要下床，已经虚弱到极点的身体脚刚刚踩在地上就不由自主的往下滑。
保姆连忙过去抱住他。
程光远不发疯的时候其实不是个特别讨人厌的人，保姆在周家待了接，对他的感觉又爱又恨，爱他不发疯时的乖巧，又恨他发疯时的癫狂。
“大少还在外面。”保姆安抚道，“不会有事的，大少身边那么多人……”
程光远尖叫道：“让他回来！我要见他！他们在欺负他，都在欺负他！”
保姆继续安抚道：“先生和太太会想到办法的，网上的传言没人会信。”
程光远疯狂挣扎着，他的双眼通红，似乎下一刻就会哭出来，他癫狂地重复着一句话：“让他回来，我要见他，让我哥回来！”
保姆只能看向站在门口的同事，同事无可奈何，朝她点了点头。
他们这些在程家工作的人最清楚程光远对程允飞的依赖有多病态，他从小身体就不好，是程允飞带着他走路，陪着他去医院看病。
程允飞对程光远的好在她们看来是一个哥哥该做的，但程光远却不这么认为。
程光远认为家里只有程允飞爱他，是他的依靠。
即便保姆都看得出来，先生和太太在他身上耗费的心力更多，但程光远自己不愿意相信，谁都劝不了他。
程家在十一点朝发文工作室发了律师函。..
可并没有遏制流言，反而迎来了新一轮的热议。
“现在谁还发律师函啊，也就骗骗不懂的人。”
“我就不懂，这个律师函有什么问题吗？”
“律师函是可以买的，发了律师函也不代表会去打官司，就算打了官司更不代表一定会赢。”
“为什么我觉得这样反而坐实了，这篇律师函从头到尾都没否认孩子被调换这件事。”
“……我还以为是假的，毕竟程家这种有钱人，竟然真会被保姆调换孩子，我傻了。”
“卧槽卧槽，我就是县城的人！我还认识顾渊！卧槽！”
“快！展开讲讲！真正的程家大少是什么样的，我好好奇！”
“跟文章里差不多吧，反正我记得他挺惨的，以前我跟他读的同一所初中，只记得他很穷，一件衣服穿了三年，洗的都快破了，成绩也是真的很好，我就没见他考过第二名，而且还能把第二名甩得远远的。”
“他人……其实挺好的，但是关于他的传闻也多，反正我没见他跟谁红过脸，就是听说他有小偷小摸的习惯，但是我那时候也不知道真假。不过最近听说，他以前那些事都是被嫁祸的，他爸之前偷东西也想甩锅给他，不对，是养父。”
“小偷小摸？真的假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觉得程家不认他是正常的，成绩好有什么用，人品不行就是不行。”
“对啊，程家又不缺考名校的孩子，程允飞就算没顾渊成绩好，他的人品也没问题。”
“哇，人家都说了没证据，不知道真假，怎么你们这么快就给顾渊定罪了？反正我支持真少爷，就算小偷小摸是真的，那不是更要怪保姆和程允飞吗？人家好好的有钱人家少爷，结果连一件新衣服都买不起。”
网上一直在吵，有站顾渊的，也有站程允飞的。
他们都觉得这一对真假少爷，必定要争一个输赢。
只有少数人认为——
“周家又不是没钱，亲儿子是儿子，养子也是儿子，一起养嘛。”
“就是，亲儿子认回来，养子培养了这么多年也不能轻易放弃，要是都养，那个保姆不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吗？两个儿子都没她的份。”
“反正我觉得俩孩子都没错，有错的只是那个保姆，程家把保姆送进监狱，再把两个孩子都养着不就得了？”
这个新闻太能吸引眼球了，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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