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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16年的夏天,我和长沙说声再见。
是的,我决定回去了。
这几个月特别难挨,难到我觉得不如就化作江沙去喂鱼,可一想,24岁,还是太早了点。即便我白日里如何抵触,疯狂的在厨房忙碌,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是会有杂乱不清的梦境,把我引回那座小城,我梦见各种混搭的场景,小学的校园里是高中的教室,初中的同学和后来的人。出来这么久,竟从来没有梦到过,等到第n次梦境降临的时候,我猜想,是冥冥之中天意使然吧。
乔叔很高兴,劣质的卷烟腾起浓浓的烟雾,我看不清他的脸,只听见说高兴看见我与自己和解。我向他要了一颗烟,及其浓烈、呛到气管、肺叶,有那么一瞬间感到脑仁炸裂,几近窒息。烟散了,我却如此真实。
我觉得一个男人是不该成日里想着莺莺燕燕的,可我还是会想到小玮,我不知道她现在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她还会不会想起我。我也想你,我想等你结婚那天,送一支花给你,然后就断了那些想念。
下次再写信,我就已经在家了,兜兜转转了这么多年,一切又回到了原点。早知如此,何必折腾这许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