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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上海了吗?小时候去过一次,没什么印象。
今年的春节因为有了小满意,周遭的气息似乎也在沉浸中挣扎着有了期待。我回老家了一趟,也没有提前准备,就这么突然决定了。他们见我的时候,真是四目茫然。家里还是一尘不染,窗户、厨房、地板,冰箱里的肉菜还是满满的,我甚至觉得,他们没有我的生活,才是恣意的。
其实我也知道他们可能过的并不太好,只是习惯了这样演出来的假象。他问我,还要在长沙吗,以后有什么打算。想想我也是万分头疼,于是谈话再次不欢而散,一向如此。我不知道该去哪,这些年的逃避,就是不想让人觉得自己碌碌无为,一无是处。可是好像,也逃不了多久了。
你不愿被大潮所席卷,可我却羡慕成为一粒沙的际遇,不想做选择,因为无法选择。她做了很多像样的饭,努力的维持着年的局面,扮演着生疏的角色,看起来笨手笨脚,大可不必。这么多年,她从未尽过母亲的职责,而今我已变成朽木,再来浇水、施肥,怕是药石枉及。其实我不恨她,也不怨怼什么,甚至看着这张万般保养依然爬上皱纹的脸,心里多少有些心酸。临走时,她说,回来吧。
我回长沙的那天,又走到湘江边,在橘子洲,想起那年乔叔带我来的晚上,想起他对福满的放不下,想起乔婶对满意的渴望,想起小玮,想起这些日子,每个人都该有期待,有愿望,这样才能找到生活下去的动力和勇气,你挣扎着在大潮中扬起头,是因为你想成为一座岛,不再飘摇,我呢,我想要什么?亲情,爱情,眼前只有涛涛的江水和刺骨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