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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因为希望将我这样的人留在身边而假意拖延或者释放若有若无的善意,这种行为完全是从利己的角度出发的。”“不会啊,假如现在反过来,那我一定心花怒放了。”她低着头捂着脸说,“啊好害羞,你是不是故意用这种比喻的?”
“……”对不起,是我的错。
“不过确实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有点道理。”过了一会儿她恢复了正常,扭头对司见肖说:“利己是很正常的想法,而且有时候没你想的那么卑劣,不能答应对方更进一步的诉求却想将对方以友人的形式留在身边,也并非是为了日后能够有所利用。人的感情,真的很难说清楚,也不是你想象中那样非黑即白的。”
“是吧。”他点点头,认同这种说法,自己刚刚的观点还是稍微有点偏激了。
“那如果不考虑道义上的问题,你会想把我以友人的形式留在身边吗?”
“我……不敢。”他小声说,“于同学你太奇怪了。”
“嗯哼?奇怪?”于清梦轻笑,“是特别吧,对你来说很特别对不对。”
“每个人都是特别的……独一无二的。”他不敢正面应答,只好用这种曲折迂回的话来回应她。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没错,可是千万人中总有人像流星般璀璨夺目而不是过客那样默默无闻。”
流星……怎么偏偏用的是这个比喻呢?司见肖心里咯噔一下。
于清梦发觉他不说话了,侧目观察他脸上那副失神的表情,嘿嘿一笑:“怎么了?被我的话击中心窝了吗?”
“会不会,有像流星一般的过客呢?”他难以控制自己心中的伤感,“纵使曾经璀璨夺目出现在你生命中的夜空,但却并不知道坠向何方。”
于清梦愣了一下,脸上表情几番变化,最后幽怨地说:“完了,我被你这种做作的文艺腔给感染了。忽然觉得好难过,我上一个喜欢的人,现在已经不见了,正应了流星般的过客的说法。但是我又好不甘心,难道小时候的喜欢都是如此吗?”
“你自己也说了是小时候的喜欢。”他耸肩,“长大了会怎么想谁知道呢?”
“是啊,谁知道呢。”于清梦点头附和。
司见肖惊讶地朝她看了一眼,没想到她会这么轻易地认同自己。
他们已经来到了三楼的路口,司见肖的教室就在这一层,他不会再往上走了。
“你们下次排练是什么时候?”于清梦在和他分开之前问,她没有忘记这件正事。
“可能明天中午?我会来通知你的。”
“噢,好的。”她点头,对准备离开的司见肖说:“你是不是还忘了什么事?”
“啊?”
“剧本呢?不是说了要让我先看剧本的吗?”于清梦坏笑,揶揄地说:“是不是谈恋爱误事啊?”
司见肖面无表情地说:“你在这等着我去班里拿一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