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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一开始在与她们讨论时出现不快情绪的原因,不过他的关注点比较集中在男生的意愿上,没有想到不同的声音不是在男生中出现,而是出现在女生内部。
“是吧?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吧。”秦瑾看到他犹豫的表情,知道自己已经说动他了,于是充满希望地进一步拉拢他。
“假如说,能够说服吕漪澜她们转向你的项目……”
“不可能的太勉强了请不要抱有这种侥幸心理。”
“连试试都不愿意吗……”秦瑾完全拒绝和另一边沟通的态度让他很无奈。
“社长你还是没有理解我刚刚说的东西,换个角度想,你的做法不就等于是让甜粽子党接受咸粽子党吗?只不过反了个方向而已,依然是一方被迫接受另一方,本质没有改变啊!”
好像是这么回事……不过这个辩论之中似乎存在着漏洞,只是司见肖一时还想不出漏洞在哪里。
秦瑾之所以想要另起炉灶和她们竞争,是因为不喜欢舞蹈的表演形式,她用了甜党和咸党之争来比喻这个不可调和的矛盾。但问题在于,如果秦瑾把自己归类为坚定的咸党的话,那吕漪澜和吕晓桑能不能被称为坚定的咸党呢?司见肖忽然想到了她理论中的破绽,那就是目前他们还没法确认吕漪澜和吕晓桑有没有转变的可能。
“秦瑾同学,如果吕漪澜同学和吕晓桑同学不是甜粽子党呢?”他问。
“哈?什么意思?你是说她们是咸粽子党吗?那相对的我就是甜粽子党了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她们是既能接受吃甜粽子又接受能吃咸粽子的中立派呢……”司见肖说,“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性啊?毕竟你从一开始就完全拒绝沟通。”
秦瑾脸色变了一下,她托着下巴思考:“所以社长你的意思是……”
“如果她们是中立派的话,那比起你的竞争方案,还是争取她们的支持更加好吧。”他说,“毕竟所有人集中在一起为了同一个目标努力,总比分散力量彼此内耗要好。”
秦瑾点了点头,勉强算是被他说服了。“那就先这么说?等第一节晚答疑结束后,找她们聊一下如何?”司见肖继续劝说她,“吕漪澜同学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好好表达自己的想法,她一定能听进去的。”
“好……不过……”
“嗯?不过什么?”
“不过要是我没能交涉成功,我还是会坚持自己现在的想法的,那个时候,社长你会愿意帮忙吗?”秦瑾在说这番话的过成功,目光中始终透着一份令人心疼的孤独和倔强。
那份孤独和倔强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当初读九州小说时故事里震撼他的那个瞳孔漆黑的少年,即使被一群人围殴并踩在脚底下那少年依然硬气地说“我一个人要打败你们所有人”,然后若干年后他戴着天驱的指套虎啸天下。
“我……”司见肖很想不考虑任何别的事就答应她说“愿意”,但他还是犹豫了。
“社长?”
“抱歉,我现在不能答应你。”他摇了摇头,“之前没有告诉你,我和吕漪澜同学是朋友,让我就这样完全忽视她的感受加入你的阵营,做不到。”
秦瑾对他的答案有点意外,她张了张嘴,最后苦笑了出来:“原来是这样,你和吕漪澜同学是朋友,原来如此。”
“嗯。”
“抱歉抱歉,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啊……我到底在做什么……一定是有什么搞错了,那……打扰了。”秦瑾懊悔地拍着自己的额头,自嘲地笑着。“没关系,其实也没什么,没必要道歉。”他说。
“我很奇怪,站在你的立场上,不是应该讨厌我才对吗?”秦瑾想在离开之前弄清楚最后这个疑惑。
“为什么?”
“你是吕漪澜同学的朋友,而我的想法和行为本质上是在和她作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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