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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他说来说去,都围着绕着自己没参与的事,“师父给她取名叫吟游,说她的哭声如黄莺吟唱,召唤他至此,救了自己。若要严格计较起来,吟游姑娘应算得上是师父的义女。”
陆千凤看得出来,他在说到这位吟游姑娘的时候,与在说他师父的时候,同样含情极深,“这位姑娘如今身在何处?”
江希遥眼神闪了闪,“师父仙游后,吟儿与我一同下山寻亲,后来……”他摇摇头,“后来发生了许多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陆前辈,希遥是真的不善言辞,我只想向您表达一个意思。师父之前的日子过得如何,我不知道,但人生最终的那十多年里,我相信师父是过着自己想要的日子的。我们陪着师父,踏遍了幻湘山上的每一寸,日子不苦,还不甚自由欢乐,种种回忆,皆可凭吊一生。”
在世为人,总有那么多说不清的东西,卷着心绪纠缠,陆千凤没有追问太多,只是略感欣慰地点了点头。
江希遥笑着补充了最后一句,“能成为师父的徒弟是我的幸事。他老人家功夫了得,酿酒技艺了得,更没有什么怪脾气,和茶楼酒肆话本子里,那些隐居山林的老前辈是决然不同的。”
“所以,他真的,没有怪我?”
的陆千凤,只怕是傻傻地坚信着自己哪怕穷极一生,天涯海角也会找到他的;二的陆千凤,不会相信自己居然嫁给了除了他以外的别的人,在未来日子生儿育女;岁的陆千凤,压根没有想过他会如约出现,以他的本事,必然知道她早已嫁做人妇了。
但他已尘归尘土归土的事实,无论如何,终究是逝者已矣。
“自己不能给您余生,还不容许您拥有自己的余生。”他温柔地笑了笑,声音里眼神里,带着安抚,款语温言,“师父不是这样的人,您应该知道的。”
陆千凤攥紧了玲珑骰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