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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认自己与这老小子认识,那不就是间接承认了自己与此事有关。
他却不知道的是,远处有一双眼睛已经注视他很久了。
连翘将怀疑写满了双眸,如果一个人外貌相似还好,可若是下意识的动作也相似就有很大的问题了。
子敷吞了吞唾沫,觉得这样不太好,想要上前解救自己的师父,却被冯若夙给拉了回去。
“你真以为你师父真没能力反抗,毕竟他的能力可是三卿啊!”冯若夙轻声说着,“他老人家不过是想郡主出气,若不然以后大徒弟不理他了,这不得难受死啊!”
子敷想起,过去的七年时间里,每逢夜间,师父会拿过一幅画像在月光下发呆,那画像中是一个少女依偎在红衣女子身畔撒娇的场景。
想来阿夙哥哥说的对,这是师父的意思。
于是乎,不假思索的退了回来,轻声附和着,“你说的在理,毕竟师姐是敬重师父的。”
冯若夙抿了抿唇角,俊秀的脸庞划过一抹和煦的阳光,感觉自己的阿敷越发可爱了。
“我们去看看以寒吧!”说着就很自然牵过她的手,朝姬以寒走去。
子敷怔怔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见对方全心思放在朋友身上,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开口戳破。
移步间,眸子一刻不停对方的侧脸,这一刻他们贴的如此之近,或许此生就这一次了。
一滴泪,莫名的滑落,在唇瓣处隐没。
待走近后,冯若夙垂了垂眸。
同为男子,他知道此刻的姬以寒现在心底过不去的是那道坎,想了想,并没有选择安慰,因为有些话,只有自己体会,胜过千言万语。
郑重的语气说道,“今日你帮阿敷手刃叛臣,以后就算兄弟我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若有需要叫我一声……”
感谢的话语不必太多,只一句就行。
果然,姬以寒对此有了些许的反应,心头的纠结被刚刚的声音压下去些许,嘴边残留丝苦涩,“若夙哥,你不必如此,我只是没过去自己心底的那道坎……”
肩头被冯若夙拍了拍,这让他舒服了很多。
“过会回去,我们喝一杯。”最后只是轻轻的说了句。
而那紧随着的白狐瞪着一双大眼睛,像极了小郡主。
“师姐她真的很不容易……”子敷轻声说着,转过头看向还在热衷于扒胡子的甘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