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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远距离传输耗费太大，而且你才受过伤，万一系统再一次警告，对你不利。”
秦昭有史以来第一次说这么多个字，九笙新奇中还带点感动，“那点伤，早就恢复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瞻前顾后了？”
秦昭无奈，没有答话，他这么小心，还不是在担忧面前这个没良心的。
车内檀香幽幽，陷入了寂静。
车子驶市境内的一个小镇，刚经历了洪水的冲刷，镇里街道上垃圾遍地，三三两两分布着几个志愿者在打扫。
殡仪馆的车停放在路边，收敛在洪水中失去生命的人。
他们的脸上没有熟悉的笑容，只剩下挣扎过后的麻木。
“这边的超市不知道还有没有物资。”秦昭避开目光，那一张张白得发皱的脸庞被白布遮掩。
小镇中心的大屏幕上，新闻里循环着通知。
“气象专家预测，最近大雪将至，请各位公民多屯衣物取暖器，非必要不出门。”
超市外面早就排起长龙，人声嘈杂，每个人都想挤进去多屯物资。
里面抱着大包小包东西的人努力挤出来，把包递给外面接应的人，又继续进去争抢。
九笙发现在这里的全是普通人，她也就没再躲避，“有点疯狂呢。”
即使在下雪天，她也能看到他们脸上浸出的汗珠，冒着腾腾热气。
“我们换个地方。”秦昭拍板。
往前面走一段路，就是镇上的商场，人比超市的要少些。
秦昭进去就直奔卖水和罐头的地方，防寒衣物这些在一开始的时候，他就备了很多。
“先生女士，矿泉水每人限购一件。”售货员忙不过来，就在门口放了一个大喇叭。
他们在收银台挤着结账的时候，每个人面色不满，但也没说什么，直到…
“什么，你们一件矿泉水卖这么贵，怎么不去抢。”男人把发票扔到收银员脸上，唾沫横飞。
“你不买就给我，真是的。”
“哎，别吵，老婆子我呼吸不过来了。”
一团人把收银台围得水泄不通，手推车更是到处乱撞。
一条银链悄无声息地缠上九笙的脚踝，九笙揪住秦昭的衣服，抵抗拉扯的力道，“有人在拽我。”
这条银链很奇怪，把九笙的力量封住，她没有办法挣脱。
秦昭双手提着的物资自由落体砸到了另一个人的脚上。
那人正好是一个壮汉，伸出拳头，“你想死？”
秦昭管不了那么多，手刚伸向九笙，一道刺眼的银光闪过，链子读条时间结束，九笙失去了踪影。
恐怖的气势散发，蔓延，秦昭垂眸，眼底毁天灭地的暴戾把壮汉吓了一跳，不自觉地放开他的衣领。
“是你的错，还想咋的？”
“抱歉。”秦昭环视四周，寻找借力点。
因为九笙的消失，他只能凭借原始的武力，双手在收银台上一撑，从人群中腾空而起，越出包围圈追了出去。
“我淦，厉害啊，兄弟。”
“帅。”
留下一群不自觉张大嘴的围观群众。
九笙放下遮挡强光的手臂，睁开眼，自己在一个豪华套房的正中央。
“没有想到，居然还有神选者敢市。”开口的是沙发中间那个吊儿郎当的男人，一双丹凤眼里尽是风情。
旁边的女人捂唇娇笑，“倒也给了我们机会。”
长得挺好，就是不干人事，九笙危险地眯了眯眼，“你们，想死？”
男人放下交叠的长腿，走过来，勾起九笙的下巴。
“还是个暴脾气的美人，放弃你跟你那弱鸡主人的契约，跟我吧。”
油腻的发言从他口中脱出，为他的长相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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