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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能力是什么？”
九笙眼睛一亮，他终于肯问了，她纵身跃起，伸出食指，“跟我一起念。”
秦昭垂下眼帘，盖住眼底的复杂，也伸出食指。
清脆婉转和低哑沉磁的嗓音相融，“日月同明，乾坤不朽。”
后面台词逐渐崩坏，“叶罗丽魔法，少男，变身。”
秦昭及时止住，质疑中带点不可置信的字从唇畔溢出，“什么！”
九笙收回手，报复了前两天他欺负自己的仇的同时，还满足了自己的恶趣味。
谁还不是个与时俱进的小仙女。
秦昭捏了捏眉心，两天时间他已经见识到九笙的不靠谱了。
看他转身就走，九笙一个闪身挡在他面前，“开个玩笑嘛，这么严肃干什么？”
秦昭深邃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她，深处涌动着不明情绪。
“契约之后，我的能力强弱是跟你有关的。”
言外之意，他有天赋，她也会更强，先做好心理准备。
两人的指尖相对，誓词再次不约而同响起，“日月同明，乾坤不朽，虚无为本，无形无相。”
“我九笙/秦昭，愿意与秦昭/九笙缔结契约。”
话音刚落，房间内紫光大盛，秦昭睁开眼，就看到眼前九笙不知从哪里变出的等身镜。
镜子里面的男人一袭金黑丝线勾勒出的长袍，黑发高束，脚踩锦靴，浑身气质像是随时要去君临天下。
“……”秦昭闭了闭眼，“这就是你的能力？”
暖暖换装小游戏？
“当然不是。”九笙一挥手，等身镜化作雾气散去，“你感受一下筋脉中的力量，那就是我的本源仙力。”
秦昭握拳，凌空挥出，破空声响起，周围空气扭曲，“体术强化？”
“目前是操纵空气”，九笙落在他肩上，指尖一弹，无形的气浪击中墙壁，留下一个坑洞。
“还有净化。”她抚过秦昭的手心，一道莹光闪过。
秦昭昨晚因情绪激动弄出的伤瞬间消失不见。
他内心震动，净化？
“这只是最基础的术法，高阶法术被系统封印了。”
九笙表情耐人寻味，“毕竟，我的本源能做的事，可是很多的。”
秦昭虽不满足，力量总是要自己能掌握的才更强。
九笙月牙般的眼睛弯弯，“不过我有的还不止这些。”
不多，也就足够把他培养成bug。
她手往秦昭的太阳穴一点，大量符咒的资料传输给他，“加油吧，秦昭，我等着…”
后面的话微不可闻。
秦昭从沉浸中回神，“什么？”
“变强吧。”九笙声音很轻，这个世界的未来将由我们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