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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三个50米,他才发起攻势,直超第一。
“吴柏松夺得第一!”激烈的欢呼声传出,江九笙松了一口气。
赛后采访,记者将话筒怼到他嘴边,“吴柏松,你夺得了冠军,有什么想第一时间去做的?”
吴柏松深深地凝视着摄像机,仿佛透过它看到了江九笙,他偷偷地撒了一把狗粮,“啊,想去做针灸。”
记者们摸不着头脑,只能跟着他的话往下接。
“噗嗤”王医生笑出来,眼角的鱼尾纹都显露了,“果然是年轻人。”
“师姐你也宝刀未老。”江九笙觑着她,“没少上网刷段子。”
“没事的时候,听听相声,就知道了。”
两人解决的午饭问题,就回到了科室。
李主任放了一个文件在江九笙桌上,“三天后,你跟我去杭州的中医交流峰会,你上去分享一下你对套针疗法的理解。”
江九笙点头,“好的主任。”
杭州,江九笙提着大包小包地站在张大夫的家门口。
“小九回来了?”张大夫笑吟吟地出来打开防盗门。
“嗯,刚才结束了峰会。”江九笙看着张大夫两鬓的斑白已经蔓延开,心杂陈。
她把手里的包裹放在桌上,“老师,这是我空闲时间炮制的中药。”
张大夫嗔怪她,“你每天这么忙,还去做这些。”
“在您这里学的东西,也不能落下啊,您说是吧?”
江九笙扶着他的手,坐在沙发上,语速放得轻而慢。
张大夫一时间感慨万千,“好啊,好啊,中医就是这样传承下去的。”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江九笙就在给他讲述自己工作以来遇见的特殊病例。
她摩挲着手里的陶瓷茶罐,“老师,这个茶罐您还在用。”
当初在小摊上,她一眼就看中了这个茶罐,送给张大夫当礼物。
江九笙用茶匙拨茶入壶,注入开水。
张大夫看她流畅优雅一气呵成的动作,满心欣慰,“徒弟送的东西,当然要好好保留。”
饭后,张大夫送她到门口,“老了,腿脚不行,就送你到这了。”
江九笙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心中酸涩,时光流逝太快了。
“老师,您回去吧,我下次把你的徒婿一起带回来。”
张大夫擦拭眼角的泪花,当初那样小小的一个人儿,取药都还需搭板凳,现在都找到相伴一生的人了。
他挥挥手,他早就看出来了,“是那个经常来当你实验品的男孩吧。”
张大夫乐呵呵的,“那我等着。”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