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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年没这样笑过了。”
江辰看她装怪的模样，没忍住笑出声，他拳头抵在嘴边轻咳一声，“你是猪吗？哼哼怪。”
说完，他三步并做两步跨上楼梯。
江九笙叉腰，指着他的背影跳脚，“反弹！”
“……无效。”
她加速追上去，打闹着到了门口，却发现家门大开，穿着西装的女人站在门口。
江九笙止住了笑闹，正色道，“妈，你回来这么早啊。”
江辰看到从她身后走出来的小男孩，笑容收敛。
“进来吧，在楼梯间不要打闹，成什么样子。”何彦君笑意淡淡，牵着江锐走进屋。
“又不是有皇位继承，还成何体统…”
江九笙一步一步跟在江辰的后面，借助他的身高优势挡住自己，平日里肆意张扬的动作一一隐藏。
何彦君皱眉看着躲在江辰身后的江九笙，“出来。”
“吃饭了，躲在你哥身后干什么？”她缓和了语气。
“来，喝牛奶，有营养。”何彦君将牛奶杯子放在江辰面前，又给江九笙倒了一杯。
江辰没有动手边的牛奶，双手交叉，眉眼间翻涌着晦涩。
“妈，哥对牛奶过敏。”江九笙拿开牛奶，给江辰换了杯白水。
“江九笙，你在小区里的中医馆学习？”何彦君身体一僵，转而关心她。
江九笙自顾自地低头扒拉着饭碗，没有搭理她。
餐桌上的气氛凝滞得让人窒息。
“江辰以后就去清华自主招生，数学系。”何彦君转移了目标，矛头对准江辰。
“妈，学数学爸的梦想，不是哥的，你别这么专制好不好？”江九笙放下筷子，碗筷间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我还没说你呢，你学那个中医有什么前途，给我去学金融。”何彦君撕开伪装的和蔼，厉声呵斥她。
“不可能。”
“刺啦”江九笙挪开椅子，“吃饱了。”
“吧嗒”，门被搭上。
江辰垂下眼帘，在她发难之前也离开了桌子，回到卧室。
“反了！”何彦君一巴掌拍在餐桌上，把江锐吓得一震。
她控制住剧烈起伏的胸膛，缓了缓，柔和了声音，“江锐，没吓到你吧。”
江锐摇摇头，迟疑道，“可是，哥哥姐姐他们…”
何彦君看着桌上的丰盛饭菜，双手撑着头，叹息一声，“别管他们了。”
江九笙憋着气回到房间后，坐在床上，越想越气，使劲捶打床边的玩偶，“烦死了！”
她拿出手机给江辰发消息，“哥，我们一定要抵死不从，气死我了。”
“嗯，不从，别气。”江辰回消息的速度很快。